马车不如骑马快。有个一个月出头也够您打一个来回了啊……”
她心中清楚,她娘这是又没算过账来,定然想着既然回了凤城,那就不但要在外祖父病榻前侍疾,还要多住些日子。若是亲眼得见外祖父不好了,还要将他老人家送走。
这不是顾了东边丢西边么?柱哥儿那么小。她娘就放心一走半年?
其实这事儿若换了是她,她也摆弄不过来了。顾了老爹。就丢了孩子,顾了孩子,就丢了老爹,也不怪她娘犹疑不决。最好的法子也就是如她所说,早早去一趟凤城,与文老太爷再见最后一面,陪着住上十几日,再速速往家赶……
文氏房中正是一片乌云惨淡之时,却见小桃那丫头冒冒失失冲了进来:“姑娘,常胜刚从族里回来,说是有事跟你禀报。”
叶蕙最初跟族里签订供养协约时,本是坚持说,每月五十两银子要一年一付,因涉及她半年就要上交一张酿酒方子,最终谈成了三个月。
如今是七月初,正该去族中拿七月到九月的银钱了,叶蕙之前派了常胜去族里,除了要拿这一百五十两,还叫他去族里的酿酒坊打探打探消息——她家那个果园子里,以及族中各家的葡萄园里,早熟品种的葡萄也该成熟了,酿酒坊是不是应该开工了?
还有她答应半年交出一份方子,也早到了时限,若不是柱哥儿出生,万俟家上门恭贺,恐怕族人早就上门来讨要了。
叶蕙想着常胜一定是要跟她唠叨唠叨这些,便站起身来给裴妈妈和吴妈妈递了个眼色,自己又安慰了文氏几句,便离开正房直奔前边去了。
常胜就在四敞大开的暖房门口等她呢。这暖房在天气暖了不用烧炭之后,依然还是做花房之用,所有可以通风的门窗全都打开,日照和温度一样也不少,依然是花儿们的天堂。
常胜的脸色却不大好看,见叶蕙来了,施过礼打过招呼,便沉声道:“姑娘,恐怕那一百五十两银子还得姑娘亲自去拿一趟。”
叶蕙微微眯眼笑起来。怎么着,果园子到了成熟收获的季节了,早熟葡萄也能酿酒了,族里这就忍不住又要刁难她了?一百五十两很多么,他们也这么黑心还要拖欠!
“族长说……他本以为姑娘是个守信誉的人,早就等着姑娘拿着第二份酿酒方子到族里去呢,谁知姑娘拖到如今不说,还只打发了小的去要银子……”
常胜的学舌有些困难,叶蕙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在斟酌用词,以免将那些难听话都抖搂出来惹她烦恼,或许……他还替她受了许多的责难和辱骂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还真是怪她,方才若不是小桃去跟她说常胜从族里回来了,她还想不起早到了该上交第二份方子的时候。
“族里的话也没错,你也不用黑着脸,既然是我疏忽了、将这事儿忘了,再去一趟将方子给他们送去也没所谓。” 叶蕙笑着安慰常胜:“若是你方才走这一趟受了不少委屈,你只看我面子吧,我若是早早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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