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憩,或是炎炎夏日避暑小住。叶蕙才下车时,已经远远的望见那处庄院,听常胜如此说了,也就笑着应声:“庄院里是什么样子也该去瞧瞧。”
主仆几人也就重新上了马车,直奔着那座庄院驶去。事先早有拾麦穗的孩子抄着近路来报信儿,马车才停在庄院门口,已经有两个年近四十的庄户妇人迎了出来。
“严强家的、严壮家的见过主家姑娘。”两个妇人笑吟吟扶着叶蕙下了马车,并不迭声的介绍着她们自己的身份。
叶蕙笑着唤了两声严妈妈好,便在两人的引领下一路进了庄院,心中却笑叹道,这两个妇人还真通透。
庄院并不大,五间三进大瓦房也都有十来年的年头了,好就好在这乡间的地广,才一进大门就是个极广阔的大院,还种了许多常见花草与树木,比起城里的院落来,瞧着是既痛快又凉爽。
“不知主家姑娘顶着大日头就来了,奴婢们并没什么准备,也只好勉强姑娘喝些井里吊着的凉茶了。”严强家的笑着引叶蕙主仆到正厅里落了座,便叫自己的妯娌去井中取茶。
常胜见这庄院里还算妥帖,也就低声跟叶蕙告了退,出门直奔打谷场去了;叶蕙喝着凉茶与严强家的闲聊着,来来去去没几句话,也将这庄子过去的营生摸了个清楚。
庄子带着的三百亩地,种的全是小麦,上个月收过麦子后,又恰好赶上了好天气,暴晒了七八日正好可以脱粒;最近这几日做的正是脱粒的活儿,回头再将脱好的麦子都归置到粮仓里……
而这庄子原来竟然是万俟六奶奶的陪嫁,是万俟三太太用海城的一处铺子与万俟六奶奶换来的!看来万俟家三房为了名正言顺得到自己手中那本佛经,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工夫啊!
若是万俟三太太不想辙淘换来这处庄子,只按着市价给她些银子,或是用些金银头面摆件以物易物,她不也只能笑纳?
叶蕙这么一想,一时有些坐立难安——万俟三太太着实是个好人,可她昨日的所作所为,却好像泰然受之了,如今怎么不叫她羞愧难当?
还有还有,来时的路上,她已经瞧见了许多农人都在田中忙活着,或是点豆种玉米,或是刭地翻田,为何这个庄子上却将大片农田荒着,难不成往年也是收了麦子就闲着了?
严强家的似乎看出了叶蕙所想,立刻低声笑道:“其实也不瞒姑娘说,我们原来的主家……根本不懂得如何打理庄子上的事儿,万俟三太太说了,这庄子换到姑娘手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今儿赶巧姑娘来了,打麦场上的活计也都快做完了,等我们那当家的来见姑娘,姑娘正好交代他一声地里要种什么……我们这些庄户人家,实在是闲不住,姑娘分配了活计,也好忙乎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是假,靠着这几百亩地多赚些才是真。城里的老爷太太们可以不在乎地里什么收成,他们庄户人家却全靠着这些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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