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有些惊讶又有些害怕——这是出了什么事,令一向比较稳当的常胜都成了火上房?
“是太太、太太提前发动了,裴妈妈打发小的来给姑娘报信儿!”常胜翻身下马,额头上全是汗水。
叶蕙愣了。今儿才是五月初十,怎么竟早了十几天?
“姑娘快别愣着了,早十几二十日发动也是常有的事儿,姑娘快快回去吧。”吴山媳妇与哑婆此时也出了屋,见状慌忙催促。
叶蕙皱眉沉吟了瞬间,立刻抬头道:“常胜,我若叫你骑马载着我回去,你可敢?”
也不等他答话,她转头又吩咐梅子:“你赶着马车拉着哑婆去趟菜园子,跟哑婆一起盯着那边将车里的苗子都种上,等这里完事了,你再自己赶着车回冷梅巷就是。”
她这么一说,常胜也不能再说不愿载她了。吴山媳妇还想说这不妥,可想到若是叫姑娘坐着马车一路晃荡回去,那就得是小一个时辰,太太那里……谁知道等得等不得?也就没开口……
哑婆忙做个手势叫叶蕙稍等,转身就回了屋里,再出来时,手里便拿着一顶大草帽,帽檐四周垂着黑色的轻纱——乡下妇人从来不戴什么帏帽,这顶草帽是哑婆给花草施草木灰肥和消石灰时用的,虽不够好看,遮着头脸倒是足够了。
叶蕙笑着谢过哑婆,立刻接过那草帽来戴到头上,便沉声叫常胜托她上马。等常胜也上了马坐在她身前,只说了一声姑娘坐稳当了,脚下轻磕,坐下马已经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这人也真是鲁莽!”梅子立在原地。将这一幕看的很是清楚,不由气愤的跺了跺脚:“他不但不说叫姑娘抱着他后腰一些,还将马骑得那么快,若是摔了姑娘,或是叫姑娘闪了腰,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常胜留下来赶车,她骑着马带着姑娘回家去呢!可恨她方才昏了头。根本没想起这回事儿!
其实何止是梅子没想到这事儿,叶蕙坐在常胜身后,骑着快马跑出去几里地,脑海中才突然想起来,梅子也是会骑马的……可眼下想到了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叫常胜掉头?
叶蕙很是懊恼的叹了口气,手下也不由将常胜两肋的衣裳又拽得紧了些。殊不知她虽是无声叹息,嘘出来的热气却全数不落灌进了常胜脖子里;她只觉得手边的那个身子一紧,那腰背旋即便硬得像块铁板了。
等这主仆二人快马狂奔至冷梅巷,常胜先从马上跳下,随即便伸手来接叶蕙下马。
她将双手递至他手中,脸庞也居高临下正对上他的。便瞧见他满头满脸都是汗,鬓边的发丝也被风吹落下来,沾着汗水贴在脸边,愈加显得他到处都是汗湿;正要说些什么,却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离开了马背……
待叶蕙双脚在地上站稳了,便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你擦擦脸,然后再往族里跑一趟。能请来几位太太就算几位。”
见常胜略有些不解,还有些微的不乐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