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也知道,她娘还是很想离开宁州的;毕竟离了这叶氏族人聚居的地方,就少了许多的糟心事儿……
只是她娘不提,她也就不问;不想被叶氏族人逼得灰溜溜离开是她的想法儿,换句话说她确实太要强太倔强了,都不曾跟她娘商量过半句。
可她大半不是为她娘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么?
若她娘并没有什么身孕,她可以二话不说,也不跟族里置气;办完她爹的丧事,便带着她娘和愿意一起走的下人们、趁着夜黑风高跑掉,大不了舍弃果园和花圃就是。
可是事实呢,那孩子已经牢牢长在她娘的肚子里了,她叶蕙本人可以不在乎宗族姓氏,却不能不替叶氏六房考量周详——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轻松快活就叫叶氏六房绝了后?她爹给她和她娘办的新户籍,姓氏祖籍早就改的面目全非了……
裴妈妈见叶蕙一路上也不说话,脸色却不大好看,心中不由暗叫坏了。姑娘天生就是这个倔脾气,很少服软认输,等到了太太房里,再跟太太吵起来怎么办?
“我的好姑娘啊,你就给裴妈妈一个准话,到底能不能跟太太服个软儿啊?若是不成……姑娘就先别去瞧太太去了,先回去歇歇,等晚饭时想通了再过来也不迟。”裴妈妈不禁将心一横,就将叶蕙拦在了文氏的院子外。
“您放心,我就算不服软,也绝不会跟太太吵架。”叶蕙轻轻拨开裴妈妈的手,又吩咐石榴和梅子道:“你们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她就想问问文氏的真心话。
若是她娘不在乎叶氏六房是否绝后,也不在乎那个没出生的弟妹今后的前途,她叶蕙到哪儿不是一样种花养草,养家糊口啊?至于远山村那些投资,大不了就当打水漂了!!
弟弟改了姓氏,没有宗族,大了之后的科考和婚姻全都得艰难百倍,跟她有什么关系?妹妹跟着寡母长大,来求娶的人家就得低上几分门第,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条路是她娘选的。
至于宁州城的几个产业,族人想要尽管拿去吧。反正她那空间里有许多的花木,许多的鸡兔,她那幢小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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