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河滩地的基建前后也用了一百一十两的木材石头泥沙钱,外带人吃马喂,哑婆一家与林管事一家的月钱,并家中最近三个月的日常开销,这一千一百三十两,如今还剩下六百两。
眼下石榴又给祝伯送去了三百两,叶蕙手中剩下的也是三百两,等那十亩地的建设搞完,还要刨去至少一百五十两——如此这般一算,最近的银子花得看似淌水,实际上却只是花圃开春旺季的收入!
看来这养花弄草不管是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朝阳一样的产业啊!叶蕙这么想着,眼角眉梢也带上了浓浓的笑容,直到奶娘吴妈妈进屋来叫她试春衫,方才将她从沉醉中拉了出来。
“是梅子陪您去的唯锦阁?”叶蕙一边伸手换衣,一边笑问吴妈妈。
吴妈妈轻笑着摇头:“自打腊月里姑娘在她家下了大订单,连着下人们的衣裳都尽在她家做,这唯锦阁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这次这一批春衫,可是她家专门派人送来的。”
“奶娘办事姑娘尽管放心,不会给姑娘丢脸的,那妇人临走前,奶娘给她包了八钱银子做茶钱。”
八钱银子的赏钱在宁州城里也算得大份的赏钱了,也怪不得吴妈妈笑说不会给她丢脸;叶蕙满意的笑着点头:“奶娘这八钱打赏花得值,不过是个绸缎庄子罢了,也敢看人下菜碟,难不成我们在她家做衣裳不给钱么!”
既是用银子能买到的东西,还有什么高贵之说?偏这宁州城中的妇人们都被唯锦阁骗了,但凡身份地位稍低些,怀里有银子也不敢登门!
偏偏叶蕙就不信这个邪。
前世的她从十六岁起就成了孤儿,这一世的十二岁又没了父亲,她最恨的便是将她当成蝼蚁一样轻视欺负的那些人了;唯锦阁再高贵又如何,只要拿了她的银子,照样得给她家的丫头小厮做衣裳!
原来金钱至上的道理,在哪个年代都适用。叶蕙这么想着,不免更加豪情万丈——银子能揭开假作高贵之人的骗人面纱,就冲这个,她也要好好赚钱。
“只可惜姑娘在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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