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样了,像是狗娃养的两只小狗撕咬的;而那孙兰花必是为了解救叶冲,对狗娃那孩子做了什么,反被吴山媳妇给了个大嘴巴,如今半边脸颊还肿胀得吓人。
孙兰花在叶氏族中是以泼辣闻名,可吴山媳妇杨氏那是什么人?从小长在山野间,日日干的都是力气活,不出手还则罢了,出手便是“大杀招”,孙兰花这个只会张口骂人的泼妇,哪里应对得来。
叶冲听得叶蕙问他,本想翻着一对三角眼教训她一番,却被立在身边的章德一声冷哼吓破了胆子,只敢愤恨的瞪着她,却不说话。
吴山媳妇得了叶蕙的话,已经将孙兰花放开,这孙兰花才不管方才吃了亏、现下便该收敛几分,立刻张牙舞爪向着叶蕙扑来,口中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你个小贱人,你叫我们两口子活不下去,你也别想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今儿跟你拼了!”
章武和常胜一对眼色,立刻挨着肩膀立在叶蕙跟前,将她挡了个严实。孙兰花曾经吃过陈氏兄弟的亏,见状也不敢再往前扑,口中却不停歇,骂骂咧咧个没完。
叶蕙便从章武和常胜站成的人墙后面走出来,冷冷的呵斥道:“你若再骂一句,信不信我叫你今儿出不了花圃这个门?”
“叶八娘!”叶冲毕竟是个男人,无论如何也难以忍耐自己的媳妇被人威胁:“你有什么招数只管对着我使,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叶蕙不免冷笑道:“五堂兄既然这么讲情义,那么我问问你,你有什么招数为何不对着我使,反来我家花圃为难我家花匠?”
“你可别忘了,你从我家撬走的两户花匠都是有卖身契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扭送衙门,告你一个拐带私藏我家家奴之罪?”
“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孙兰花色厉内荏的骂道:“我家与你家一样都是叶家,哪里来的拐带之说!”
“哦,都是叶家,家奴通用,产业也通用,所以你们挖走我家的花匠,还来我家花圃撒野,都是合理合法?那好哇,我现在就叫人将你们绑在这里,去你家通用你们家的家财去!”叶蕙笑着啐了她一口,扭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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