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承受得起?于是就在那一日,她的生命终于走到了终点,死亡原因——开颅术后骤然大出血。
这一世的她,绝对不能再走前世的老路了……
叶蕙缓缓擦去眼角的泪,对着那片焦土恶狠狠的发誓:她才不管什么亲人,什么朋友,只要触及她的利益,她一定要雷霆万钧的还回去,而不是自己承受那种委屈、甚至被气死!被气死过一次,已经够了!
只是这一片焦土,占了庄园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大,她一个人又该如何重新开垦呢?东面的库房区里倒是有农具,现代化的电器无法使用是一,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是二……
要不然就先搁下吧?东面还有大片的种植区和养殖区呢,还有南面的果林和葡萄园,先将那几处打理好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她上一次进来藏银票和箱笼时,许多春兰已经开始抽花穗了,眼下已经是冬至月,若能拿出去几盆,也许能趁着过年卖个好价钱?
叶蕙这么想着,说干就干。先给养殖区的小东西们补充了食水,又将井中引出到果树林子和花木区的滴灌管打开,这才重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酣然入睡。
第二日早晨醒来,太阳已经爬得老高。厨房里新来的两个婆子,煮了牛乳粥,榨了黑豆豆浆,还做了几笼各种花样的面食,虽是很家常的味道,叶蕙却吃得极满足,听说太太也夸好,脸上立刻露出久违了的真心笑容。
昨日夜里那些眼泪,应该是最后一次吧,从此之后,她叶蕙再也不会为那些不值得的混账人与混账事掉眼泪。
上门夺产,一片焦土……有什么可怕?只要她愿意,什么事情都别想打垮她。
“石榴跑一趟前院,叫四喜哥备车,我要去一趟花圃。再问问常胜,今儿有空没有,有空的话和我一起去。”叶蕙洗罢手,轻声吩咐石榴道。
等她从花圃回来,再找祝伯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二进院里的小花园中盖一个暖房。她那随身庄园里花木不少,可总该有个暖房作掩护,才好将各种花木移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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