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喂狗?”
“可惜呀,我还没那么狼心狗肺呢,我们六房的家业全是我祖父与父亲辛苦两辈子挣来的,就算倾家荡产给我父亲治病办丧事,我叶八娘高兴,别人谁管得着!”
没错儿,叶蕙就想彻底撕破脸了。她既然有信心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若不与眼前这些人早早撕破脸,往后还不知如何受牵制受剥削呢……
至于撕破脸后会被赶出宗族,她自信这些人不敢,就算有人有这种心思,叶天元第一个就得出面阻拦――赶走孤儿寡母的名声好听么,轻则被旁姓鄙视,重则被有心人利用了,族长的交椅上也得换换人了!
果然,族长叶天元似乎比二老太爷还稳当些,不论这厅堂里闹成什么样,他一直都抱着那匣子坐在原处沉思。
六房若真的只剩下这么点家业,可是比鸡肋还鸡肋啊!那么究竟还要不要提将小七过继过来的事儿?
若是过继,小七的生母必得哭死苦活闹一场;若不过继,蚂蚱再小也是肉,就这么平白便宜了别人?
“都静一静,静一静!”叶天元高喊道:“还请众位都各自坐回,听我说几句!若执意闹事者,现在就请出去,我叶天元也绝不留他!”
叶之毅虽是“德高望重”的族老,毕竟不是族长,闻言立刻带头回了座位上,脸色却始终无法缓和下来。
要知道他可是叶天成的亲伯父,没有谁比他这一房更有资格接管六房的产业了;他本以为六房的那十来家铺子作坊还在,谁知竟然、竟然……煮熟了的鸭子还会飞了!
不过好在还有两处园子在呢,若是打理得好,一年也能有三两千的进账?为了这个,先忍忍罢!
“八娘我问你,你家的那九间铺子跟作坊果真全都卖了,只剩下这两处园子了?”叶天元故意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轻声问叶蕙。
“你可要想好了,若只是因为不想将铺子充公,你就故意隐匿,回头害得可是你们母女自己个儿――毕竟你们母女也不会做生意不是?等铺子蚀了本,你再想叫族里接手烂摊子,或是偷偷转卖,那可是不可能的事了。”
叶蕙冷笑:“族长说笑了,铺子早都卖了好几个月了,我还能说谎不成?族长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衙门里查查档子啊。”
“你爹究竟得了什么绝症,要卖掉十来处产业治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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