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脸色一下就变得铁青来了。
千樽月紧接着说:“要是他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打扰他的雅兴的,我真的是个识趣的女孩子。”
她想了想,觉得这么说还是不那么妥当,又道:“可是,我个人认为,个人……”
“呜……师父,我感觉到师兄的可怕眼神,人家好怕怕的。”不能行动的追梦只能站在外面听千樽月胡说八道,他说她先前怎么没有一点害怕,原来还留了一手,这次的针竟然能让人一时能动,一时不能动。
都长进了啊。他倒要看看她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师父……”千樽月迅速缩到夜南身后,拉着夜南的衣角,整个人恨不得贴到夜南身上,弱弱的说着:“我真的认为偷窥是件,不成体统……不成体统的……”
后面的话,千樽月因抽泣没有说了。
“师父,你要为徒儿做主啊!”追梦知道她这么诋毁她,以后肯定会报复的,她又打不赢追梦,只能祈求夜南将追梦发配边疆了。
夜南冰蓝色的眸子四下转了转,阴笑着问道:“想要为师怎么给你做主啊。”
一听这话,千樽月窃喜不已,说道:“师兄作为一个男神仙,偷窥本就不成体统,更何况还是偷看同为男人的师父,真不知道师父长得哪样他没有。”
千樽月悄悄瞟了眼夜南,见他神色只是微变,又说道:“师父,你知不道现在人间断袖之风盛行,难不成……”
她一脸担忧,拽着夜南的手也紧了几分,“师父,您可千万别让师兄走上这条不归路啊。”
夜南却夸奖道:“还是月儿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