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只想重新站起来,保护心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
他试了又试,还是不行,最终,只能用手抚上孩子的小脑袋,轻轻地拍拂,说,“小宝,别怕,爸爸和妈妈都会好起来的。就像……还记得,去年夏天,你在西冷宫墙外,拣到的那只折翼的小鸟吗?你给它取的什么名字?”
被提问,小宝立即回了神儿,歪头想了起来。
父子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地,小宝埋在爸爸怀里,又睡了过去。亚夫为孩子掖好了被子,心里有了一份暖意。
他不能再这样沉睡下去!
不为自己,就为救他们一家三口,跟着他们一起逃亡出国的轩辕全家,他必须对他们负责;父亲还在美国等着他们,他不能让父亲再孤单一人;而取重要的是,他身边的这两个人儿,还需要他。
他必须,站起来。
……
话说,弗雷德久未玩解剖游戏,今儿好不容易又肆意放纵了一回,颇觉舒畅。在洗尽了身上的血腥味儿,又从头到脚喷了香水,才斯斯然地回了自己的船舱。
看着大床里的妻女,他满足地勾唇一笑,轻轻上床,伸手将两个在他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儿揽进怀里,准备睡个回笼觉。
虽然,现在时间也才零晨四点半。
不过,当他要闭上眼时,怀里的大女人突然醒了,一把将他攘了开,口里咕哝了一句,“臭死了,又去干坏事儿了。滚远点儿,别靠近我。”
“青,我已经洗干净,还喷了那么多法国香水,你……”
“那只能证明你这回干的很大,估计对方已经尸骨无存了!”
对于这男人的变态嗜好,她从来都不怀疑其恐怖程度。
“……”
弗雷德完全无语相对。
要是让其他人碰到他这种懊恼的沉寂,一定早吓得哆嗦着躲角落里念往生咒了,偏偏这女人……不,当年
偏这女人……不,当年他们初遇时,她也一样吓得跟小兔子似地缩在墙角哆嗦哭泣个没完。唉,那个时候的小家伙,多可爱。现在……
男人被嫌育的结果,是不得不换到床的另一边,抱着乖巧的女儿睡了。
然而,还没睡着,甲板上不断传来的脚步声,吵得他心情很糟糕,根本睡不着,同时也惹得怀里的两个女人有将醒的趋势。
啧!这些愚蠢的东方人到底在搞什么?他都暗示得那么清楚了,难不成他们还真准备跟前面的军舰死嗑吗?
可惜,弗雷德当初选房间时,因为对东方人喜欢自己人坑自己人的行迳极为不信任,又有之前假证件轻松蒙混过关的经验,让他无法将自己和妻儿的安全全心托付给那个嘴上没毛的白脸小鬼(承翔不幸躺枪了)。结果,他选了上层的船舱,目的也是怕在船出事时,能方便地跳海逃亡。且,在他这层的船舷边上,就绑着救生艇。
当然,弗雷德这种只顾自己的自私德性要是让锦业知道的话,一定会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
最后,弗雷德不得不把当前的情况跟青璃说明,青璃一听,当即起身穿戴,做好逃生准备。
接着,公爵大人挂着一张“欲求不满”的帅脸,又登场了。
……
小时斗的最后一缕细沙,终于流尽。
前方,黯沉的天空渐渐染上一层灰蓝,海天相接的尽头,一轮浅橘色的光晕正在缓缓爬升着。
然而,船上众人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担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