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本能的想到这个含义。
倪晶晶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半天沒有说话。
时远看到倪晶晶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又问错话了,难道倪晶晶的父亲已经因公殉职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他连忙道歉。
倪晶晶听到他道歉,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莞尔一笑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父亲只是不干警察了。”
时远听到倪晶晶的话,心里顿时轻松了起來,他为自己刚才的冒失感到好笑,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題,倪晶晶的父亲既然自己都不做警察了,为什么又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呢。
倪晶晶显然读懂了他的表情,接着说道:“我父亲不做警察是被迫的。”
“被迫的。”时远听到这个原因皱紧了眉头。
倪晶晶点了点头:“我父亲曾经住了两年的牢,警察自然就做不了了。”
坐牢,一个警察怎么会坐牢,难道倪晶晶的父亲是个像刘子歌、钱文义一样披着警察的外衣,却做着男盗女娼的勾当的警察败类吗。
倪晶晶看看他的表情,很快就又读懂了他表情里深藏的含义,马上就说:“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他想让我考上警校,做一名警察,然后想办法给他洗清冤屈。”
“说说怎么回事。”从倪晶晶口里听到这个原因,时远一下子释然了,但还是要问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警察住了两年的牢,最后不得不离开自己钟爱的警察岗位。
倪晶晶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讲述她父亲的故事,她讲的很慢,时远听得很仔细,希望能从倪晶晶的讲述中找到根由。
倪晶晶的父亲倪正原本也是s市公安局的一名警察,而且他是刑警队副队长,那时候刘子歌还沒有坐上公安局局长的宝座,只是刑警队长而已,而钱文义那是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而已。
那时候倪正和刘子歌虽然是刑警队的正副手,两个人合作的却并不愉快,倪晶晶那时候就经常看到父亲从公安局回來后,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还经常哀声叹气的样子,从他的话语里,可以明显听出他对刘子歌的不满和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这境况一直持续到倪晶晶高考的那一年,就在倪晶晶高考的前一个月,那天晚上倪晶晶和母亲等着父亲回來吃晚饭,可是一直等到九点多了也沒见他回來,只好两个人自己吃了,当初她们并沒有在意,因为倪正在刑警队工作,以前也经常整晚不回家的,所以她们也沒有当回事。
直到第二天,她们才接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倪晶晶的父亲倪正因为贪污缴沒款被拘留了,而且很快检*察院就提起了上诉,两个人都想不通,尤其是倪晶晶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贪污那些來路不正的钱,在她的印象中,父亲经常拿自己并不宽裕的工资去接济那些身边的人,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他都毫不吝啬,甚至一些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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