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时远又是一副淫邪的笑。
“你,你乘人之危!”海老大看见他这副嘴脸,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这家伙要捆了自己的手脚,然后对自己图谋不轨不成?
时远沒有理睬她,一伸手把布条缠在自己正往外渗血的左臂上。
海老大这才知道他原來是要处理自己的伤口,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歉意,伸出手说:“我帮你。”胳膊一动却牵动伤口,疼的脸抽搐了一下。
时远叹了口气,说:“你老实呆着别动,我自己能來。”说着一低头,用牙齿咬着布条的一头一拉,另一只手把布条紧紧地系在左臂上。
捆好了自己的伤口,看看海老大苍白的脸,时远一咬牙,抱着她又站了起來。
“你要是累了就多歇一会儿。”海老大此刻心里也不知怎么,竟然忘了自己的伤痛。
时远心里一暖,心想自己还算沒有白忙活,这悍妞还知道感恩。但脸上却是一绷,说道:“你要是想让我轻松点,就老老实实别动。”
海老大竟然点了点头。
“抱紧我!”时远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海老大一愣,随即明白这样能够节省这家伙的体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手臂环绕在了时远的脖子上。
“这样才乖,省的我打屁股了。”时远调侃了一句,便迈步继续爬楼梯。
这下情势就有点暧昧了,时远抱着海老大修长婀娜的身体,一只手托在她挺翘的**上。一迈动步子,胸前就感觉到那对那白兔对自己胸膛的冲击,再低头嗅着海老大身上淡淡的女儿香,顿时心神激荡。
海老大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她身为黑帮老大,从來却是独來独往,哪里有过与青壮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自己依偎在这厮的怀里,还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股带着一丝汗味的男人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了。
“怎么了?”时远一低头看见海老大潮红的脸庞,以为她是伤口疼痛。
海老大沒有回话,却把头埋了下去。
好不容易爬上了十一楼,打开房门,时远再也支持不住,一侧身便躺在了地上。
海老大趴在时远的胸膛上并沒有动,她知道这家伙累得够呛。这十层的楼梯就是平常一个青年男子爬上來也要累的半死,况且这家伙还抱着自己。一路上还小心谨慎,生怕触着自己的伤口,更要命的是,他身上还被自己打了一枪。
想想有点可笑,自己本來是要杀这个家伙,扬自己三青帮的威风的,现在却轮到这厮來救自己的命。
看着这家伙紧闭的双眼下那副总带着一丝邪气的俊脸,海老大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过了几分钟,时远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海老大一副担忧的眼神。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已沒有了初次见面时的那份冰霜,反而好像有了几分小鸟依人的娇柔。
海老大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只是累的需要休息一下,但心里还是莫名的担忧。看到时远睁开眼睛,这才放下心來。
时远睁开眼忍不住朝下看了一眼,一眼就从海老大的吊带小背心里看到那对浑圆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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