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可以缩减每轮齐射间隔的时间,但由于每轮射弹数只有全齐射时的一半,单轮射弹的命中概率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如后者。
理论上……
贝蒂现在不需要借助任何理论,也根本无心去衡量全齐射与半齐射的利弊,他的船已经成为那条“史上最强大的钢铁战列线”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接到总司令的新命令之前无权自主行动,他惟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上帝给出的仲裁。
突然,一阵低沉的、异样的、吞噬性的轰鸣令贝蒂心底一寒,扬声器中随即传出惊惶而骇人的尖叫:“后面的皇家公主号……爆炸了!”
贝蒂脸一沉,挥拳怒道:“把那个只会乱叫的观察员换下来。”
“司令官,现在不是处置这种小事的时候,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请保住您应有的耐心。”坎特不顾贝蒂正在气头上,大胆进言道。
扬声器中那个扭曲变调的声音却毫无自觉地继续散布惊恐的毒素――
“烟柱升到云层之上……看到舰艏了,完全抬出水面,它在下沉,沉得很快,上帝哪,我才看到它,它就要消失了……它消失了,完全不见了,只剩下黑烟、蒸汽和漩涡……”
……
东亚军侦察部队旗舰“迅雷”号。
舰桥内一片欢腾,只有头裹渗血绷带的袁锋拄刀不动。
“司令官,打爆了!又爆了一条,英国人的船可真结实啊――”
“响雷立功了,接下来就是2对1,赶紧把贝蒂的旗舰送进海底吧!”
“雷字号万岁,长管子350万岁!”
斜倚在钢质航海椅上的袁锋提刀一顿,瞬间将狂欢的气氛敲得粉碎,年轻的参谋们――其中半数也跟袁锋一样裹了绷带――将视线从1万7千码外高耸入云的黑色烟柱上移开,转而聚焦在袁锋那厚厚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圆脸上。
袁锋忍着他那灯泡头上刺辣辣地痛,依然威姿十足地一手按膝,一手拄刀,略略颔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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