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已经失败。 继续坚持已经毫无意义。
沉重的橡木门被人吃力地推开,参谋长纳卡西泽拖着疲惫地脚步踱了进来。
“司令官,您决定了吗?”
勃鲁西洛夫苦笑一下,把手中倒空的酒瓶往地上一滚。 起身叉腰道:“请你帮我拟三份电文。 ”
“乐意效劳。 ”纳卡西泽耸耸肩,点起烟斗,往桌上铺开纸笔。
“第一份,给大本营,主题是部队伤亡巨大,技术装备和炮弹消耗殆尽,无法继续维持攻势,而伊尔库茨克要塞的投降暴露了方面军的侧背。 方面军随时可能遭到合围。 所以……我提议中止本次作战,全军一边执行焦土政策,一边撤退到乌拉尔山一线,重建一条可以长期维持地防线,以空间换取时间,等待盟军进一步的支援。 ”
“第二份,发给南线各集团军,命令自明天起。 三天内全线暂停进攻。 各部抓紧时间重整兵力,尽力维持现有战线。 以待后援。 ”
“第三份,发给东线佩季洛夫,要他三天内做好弃城转移的准备,尤其要做好撤退时彻底破坏沿线交通设施的部署,必须保证三天后一但接到命令,即可展开转移。 ”
长叹一口气,勃鲁西洛夫背着手走向卧室。
“今晚就要发出去?”纳卡西泽在背后追问。
“越快越好。 ”
……
八月五日一早,塞米巴拉金斯克城南的河岸上,华军西北方面军司令长官梁天河元帅正与参谋长严沧龙上将一起视察新到的增援部队。
河上整齐排列的数十艘小艇和平底驳船,属于由铁路转运来的海军巴尔喀什湖支队“额”部队,指挥官是一脸帅气地汪兆铭少校――此时此地,只有梁天河知道,这位曾获得皇帝赐剑的海军官校高材生为什么会被扔到深处内陆气候恶劣的巴尔喀什湖上任职。
岸边的铁路调运场里,正从平板车上卸下的崭新战车――有长炮管的飞狼改,也有外形流滑的铁豹,属于禁卫装甲骑兵第1和第2旅,这两个由禁卫膘骑兵旅改换而来的全新装甲旅,不但配备了最新式地战车,还装备有西北方面军所没有地半履带装甲输送车、自行火炮、半自动步枪等稀罕货,惹得梁天河垂涎不已。
调车场的另一头,黑制服地禁卫军士兵从掉了漆的黑皮闷罐车中鱼贯而下,这是禁卫第2和第5师的先头部队,似乎是要与上述禁卫装骑旅的奢侈相应,这两个禁卫步兵师的辎重和火炮居然全部是由卡车载运拖曳地!
至于相邻那几列马嘶人吁、散发着浓重马粪味的车皮,装载的应该就是第12步兵军和第4骑兵军的战马了吧。 不过对梁天河来说,最大的问题在于,怎样才能筹措到足够的饲料来喂饱这些食量十倍于人类的生物……
“海军额部队于昨夜卸载完毕,计有装甲炮艇4艘,武装快艇6艘,武装驳船6艘,运输驳船24艘……”
“禁卫装骑1旅各部车辆于昨夜卸载完毕,人员于前日集合完毕。 禁卫装骑2旅尚欠战车2营和机动步兵营车辆人员未到……预计8月10日前禁卫装骑2旅可到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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