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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参谋长的命令是带三个连,自然要带齐装满员的去,林郁青赶紧召来麾下四位连长,简单说明情况,紧接着挖东补西,临时调配一番。 没花多少时间就凑齐了3个满编连,当即命令2连留守,1、3、6连随营部渡河奔赴恰甘,各部分头行动,半个钟头不到,以1吨小卡车为主要运载工具的营部和3个炮连扬尘上路,没转几轱辘就开到了河边。
靠着码头,泊了几座机动浮伐。 下面是机动艇和预制浮箱。 上面搭着钢条木板,小卡车拉着炮直接开上去。 到了对岸码头,跳板一搭,再直接开下去,方便快捷。
各车正依序上筏,河中忽地冒起一股股滔天水柱,林郁青心里咯噔一声:不好,这河面开阔,想必是被敌人观察到了。
停下?撤回?不可能,军令如山倒,有进无退!
放弃指挥,跑回去打电话请炮兵压制敌人?来不及了,第一批车都上了筏,这里不能没有指挥官。
“传令兵!”
接连叫来两个传令兵,一个派去给师部打电话,请求以师炮兵全力压制下游地敌炮兵,掩护特炮1营渡河;一个派去传达给各连的新命令――车队原地疏散,利用炮击间隙,严格遵循梯队次序上筏渡河。
派出了传令兵,林郁青一狠心,吩咐司机:“开车,我们上最后一条筏子。 ”
他要跟随第一批过河的部队,冒着炮火渡河,为全营官兵做表率。
欲使士卒冒险而进,官佐非执旗当先不可――这是每个陆军军官进入军校时,教官反复强调的一条守则。
高挂营旗的林郁青座车轻快地在木板搭建地码头上拐了个弯,顺着跳板一溜烟开上那条空浮筏。
浮筏上的工兵动作麻利地凑过来,用铁链和绳索固定住林郁青的汗马越野车,浮筏很宽敞,可以再停一部汗马,林郁青回头往码头上看,营部的另一部汗马却不见踪影。
“万参谋地车呢?”林郁青问司机。
“刚看到,一炮打边上,翻河里去了。 ”
顺着司机指的方向,林郁青只看到一片白浪,滔滔河水,滚滚西去,哪还能看到什么汗马车啊万参谋的。
林郁青心一凉,忽觉座下被什么一推,整个身体扑向前边的挡风玻璃,好在眼疾手快,闪电般伸手扶住车前沿,总算没让脑袋磕上玻璃,猛地又一沉,身体重重压在座位上――
惊魂未定间,外面一阵倾盆大雨,敲得帆布顶棚噼啪作响,车玻璃也给痛快淋了一遍,只听外面的工兵大叫“趴下!”,又有人大叫“黄排长掉水里了!”,顿时一片混乱。
原来一发炮弹打在浮筏附近,掀得浮筏上下摇晃,林郁青虽然被晃得发昏,却一心要早点渡过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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