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深陷俄境,正与e军精锐胶着激战。 着实无兵可动!
叛逃?且不说刘云死前向大家展示的那三个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叛徒头颅还历历在目,梁天河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更无法容忍这种罪恶下作的念头!
引以为戒,请辞赋闲?狗屁!现在的西北军是我梁天河一手打造出来地,绝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丢下我的子弟兵,回去做一只夹卵蛋的缩头乌龟!我要带着我的西北军从头打到尾,从巴尔喀什湖打到大西洋!
“西北方面军司令长官梁天河大将,统御有方,克敌制胜。 特晋陆军元帅。 留任本职,盼其用心鼓气。 再奏凯歌……”
心中又默诵了一遍这段电文,梁天河仰天长笑:“皇上啊皇上,不服都不行了,惭愧――惭愧,有罪――有罪啊。 ”
“司令长官何罪之有?”
门口那边应上话的正是梁天河的参谋长严沧龙上将。
梁天河也不避讳,指指桌上的电文:“老严,你来了啊,过来看看这个。 ”
严沧龙取过一看,大惊失色:“这是……”
梁天河摆摆手:“不急,你慢慢看完。 ”
严沧龙匆匆看完,面色阴沉地放下电文,随便寻了个椅子坐下。
“皇上此举,似为无奈――司令长官意下如何?”
梁天河点起根烟,低头道:“这些年来,皇上一向柔善有余,厉威不足,凡事都顺着五元老,难得有机会施展主见,想必是有人看到老虎不发威,还真给当病猫了……”
“按电文里的说法,皇上对宁东、宁西两位侯爷还算仁义,对您跟武建、平坚几位侯爷,也有既往不咎以至安抚羁縻之意。 ”
宁东侯,刘百良也,宁西侯,即张遥前,武建侯为张一叶,平坚侯为肖烈日,梁天河则是宁北侯――除了肖烈日是最近因功获赏,其他人都是先帝开国时封地爵,十年来并未有变。
梁天河举烟笑道:“是啊,既往不咎,可我确实什么都没做,要追究什么?想必张一叶和肖烈日也跟我差不多,‘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啊。 ”
“是啊,皇上应该也看得清楚,一切措施,看着都为了息事宁人,以免再起波折……其实原本我也以为女主无用,不过是装点门面,为当今皇储铺路而已,如今再看,才知我也有罪啊。 ”严沧龙脱了军帽,挠头笑道。
梁天河弹一下烟灰,眯眼道:“先帝的眼光,不同凡人啊――不过,就算是真的牵连到我,非要抓我进京问罪,也得等我把眼下这场仗打完才行,否则,别怪我老梁不识好歹!”
严沧龙微笑摇头,张动手指演示道“如今西北战事吃紧,皇上不可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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