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河点上烟。 屁股深深地陷进桌边一张还沾着些许血渍的熊皮沙发上,早已发皱地脸突然苍老了许多。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严沧龙提醒道。
“可能不可能,不由我们决定,你以为我对自己亲手组建的部队就没有一点感情?我把这些部队看得比我亲儿子还重要!可是在大本营看来,不存在不可牺牲的棋子!你记住,我们是为整个帝国,整个亚细亚的解放而战,而不是为了我们的私人感情!”梁天河的声音越来越大。 激动之下,不经意将烟头戳到了沙发上,灼出一股皮革的焦臭味。
挥手拂去鼻前地焦味,严沧龙欲言又止,他知道。 梁天河决心已下,他也知道,梁天河的心情与他一样沉重。
沉默了半支烟的工夫,梁天河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你来拟命令。 ”
数小时后。 阿列伊斯克镇内一座坚固的石头仓库里,看完电报的萧斌中将垂下头,背起手,绕着墙根踱了三圈,这才吩咐参谋去把各部旅以上主官找来。
待众官到齐,萧斌语气平静地传达起命令来。
“接方面军令――第一,即日起撤销二装集前进部队与五集前进部队之临时编制,所部统编为方面军前进部队。 仍由我萧斌指挥。 第二,装甲第13、第16旅的重战车营临时脱离原建制,纳入前进部队直属队,余部与骑兵第8、第15旅临时编成转进支队,由装16旅旅长林易指挥。 第三,二装集本队正向阿列伊斯克突进,预定八月二日前发动总突击,届时转进支队将在二装集本队接应下突出包围圈。 之后。 我萧斌――”
身材高大,黝黑健壮的萧斌在这里稍稍顿了一下。 环视人群,他看到所有人都屏息静气,仿佛都在等待最后地宣判。
“我萧斌,将留在这里,与弟兄们同生共死!”
人群沉默了一阵,突然,骚动像石块击中池塘的涟漪一般,一圈圈扩散开来。
“凭什么?凭什么有人可以走,有人却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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