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复作为单独支撑贝加尔方向的作战力量存在”,因此战一举粉碎了e军开春以来苦守地阿尔库特河防线,中国方面的官撰战史将其记为“阿尔库特战役”。
此战之后,司令官巴列耶夫困守伊尔库茨克要塞,手上只剩一万五千人的要塞守备队,即便到了月底,收容了从包围圈中脱出的各部残军。 也不过勉强凑齐两万余人,其中半数还是老弱病残。
毋庸置疑,要塞的防御设施是极为坚固完善的,但此时,伊尔库茨克已经深陷华军战线之内。 与己方战线的距离拉开到了四百多公里,一切改变困境的努力注定无法在短期内奏效――甚至一眼看去,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六月二十七日。 京师新华宫,大本营御前会议厅。
“……综上所述,敌东西伯利亚方面军已丧失大部分战力,我军正从东、南两面逼近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东面,袁旭支队夺占下乌金斯克,距克城约300公里,西面。 18集团军开抵阿巴坎,同样距克城300公里。 ”
“……西北方面军主力集团于23日攻占阿亚古兹后,3天内又连续推进130公里,于昨日进占然吉兹托别,距塞梅伊(塞米巴拉金斯克)尚有130公里,拟于7月1日前进抵塞梅伊,7月4日前渡过额尔齐斯河攻略该城。 ”
总参谋长刘百良报告完毕,放下文件夹。 向御座上地女皇陛下点头致意。
“在此对俄战事最紧要的关头。 诸卿费心劳顿,前线将士舍身用命。 连战连胜,捷报频传,朕不胜欣慰。 ”千桦雍容微颦,抬手示意刘百良归座。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有赖吾皇圣威,有谢天佑吾皇――”
非集团成员的外交大臣陈嗣广抢着拍了一通马屁,陆军参谋长张遥前却直言不讳地打断他:“臣以为,大局未定,尚不到高枕无忧之时。 ”
千桦流颦一转,示意他说下去。
“阿尔库特战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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