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掩护。 ”上官怀远答得很干脆。
杨胜基用袖子抹了抹嘴边黏糊糊的小胡子。 摇头笑道:“不行啊,你得活着赶到舍利霍夫,军长在等你,而不是我。 我数到五,你冲过去。 ”
“你先去,我掩护。 ”上官怀远坚持。
“一、二……”杨胜基边数边用手枪顶住上官怀远的鼻子,“我不需要有人陪我死,再说留下的人也不一定会死。 ”
上官怀远咬咬牙:“兄弟保重!我等你。 ”
“五――快给我跑!”
在杨胜基厉声催促下。 上官怀远眼含热泪,低头俯身,如离弦之箭,跳出水坑,踏着夏花苇草。 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感觉过了一小时,或两小时。 抑或是一瞬间――终于窜到了那棵大杉树下,树后果然是比刚才浓密广阔得多的大片灌木丛。
杂乱地枪声从身后袭来,上官怀远条件反射地趴倒在树后,手忙脚乱地在腰间拔枪,却禁不住双手直抖,怎么也拔不出枪来。
地图前纵横捭阖的手,此时却变成了电动糠筛,上官怀远连汗带泪湿了一脸。
为什么?为什么被血浆糊了满脸。 却毫无感觉,反倒是要拔枪御敌的关键时刻,变了一滩软泥?帝国军人的耻辱!垃圾,废物――来个毛子兵戳死我好了!
正当上官怀远羞愧自责之际,几个身影从灌木丛中一闪而现,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了过来。
“打死我吧。 ”
话刚出口,上官怀远已经认出对方正是自己人。
“中尉,就你一个人?”领头的冲锋枪手显然也不是近视眼。
上官怀远身子一震。 疯了似地爬起来:“快。 快去车那边!杨胜基……快去救杨参谋!”
……
3小时后,舍利霍夫。 装4军军部。
军长邢晓强看了一眼头发上还粘着血污的上官怀远,淡淡问道:“就你一个人?”
“是,杨参谋他……”
“坐。 ”
说完这个字,邢晓强背起手,转过身,仰头盯着墙上花花绿绿的地图。
“我跟杨参谋地父亲,是生死之交。 ”
“军长……”
“可现在这一点都不重要。 ”邢晓强断然道。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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