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邢晓强关切地问了句。
“没有。 ”王建咬字干脆。
“真地?你们旅还有多少战车能跑?”
“67部。 ”
这意味着从克廖恩到阿尔尚,再从阿尔尚到舍利霍夫,总共160公里的连续行军之后,装10旅已有超过3成的战车或中途抛锚被弃、或丧失了自主机动力。
邢晓强点点头:“足够了。 你们连夜突进,明天中午之前务必夺占贝加尔小码头,迎接湖上过来的驳船队。 ”
“是!”
邢晓强顿了顿,抹了抹额角那亚俄战争时留下的新月形疤痕,又加重口气强调了句:“夺占码头是其一,码头到舍利霍夫之间40公里的拦截线,暂时也只能由你部负责,绝不能让敌人轻易突围。 依托湖上补给线。 多搞机动防御,必要时发动反冲击,尽可能发挥战车的威力,阻滞敌人,削弱敌人。 以待援军抵达接防。 记住,战车的最高优势在于机动!”
王建一挺胸――虽然他再怎么挺也够不着邢晓强地脖子,豪气纵横地表态:“明白,我们是新时代的装甲骑兵。 用高速冲锋碾碎敌人!请军长放心,只要10旅的军旗不倒,绝不让一个毛子活着钻回去!”
邢晓强点点头:“去吧。 ”
目送王建离开,邢晓强回到车舱里,挨着机电员坐下。
“给许司令官发报。 ”
点起一根烟,邢晓强面色凝重。
“第一,攻打舍利霍夫之12旅一部已控制车站,正在驱逐残敌。 ”
“第二。 10旅已向贝加尔出击。 ”
“第三,各旅战车中途损耗三成以上,油料消耗超出预期,暂时无力向南卷进,拟择要分守交通节点,以待后援。 ”
“第四,禁骑军未能及时跟进,拦截线长达160公里。 我军兵力过于单薄。 望催促援军尽速跟进接防,以防敌趁夜分散突围……”
口述完电报。 邢晓强走出车舱,遥看如血夕阳,如新斩的人头般悬在西边的树林上头,预示着什么,或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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