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二十名战士,外加联队部的主任参谋王雨寒和两名传令兵。 二十四个人,1挺机枪、1支狙击步枪和22支冲锋枪,守卫着铁桥东端的最后防线。
如果这条防线也被突破……
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样那样的如果,战斗,或逃跑,选择不多,结果也差不多。 空降兵们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无处可逃。
没有退路了,这里是俯瞰铁桥地制高点,绝不能交给敌人!
“打!”
草丛里射出成串的子弹,空中晃过划出漂亮抛物线的手榴弹。 眨眼间,半数俄兵中弹滚落,幸存者被压制在几块巨石后面,一时动弹不得。
路上的装甲车很快反应过来。 或转动炮塔,或掉转车身,总共八挺机枪往坡上集火射来,打得梁根生眼前泥沫草屑一片乱溅。
凭借装甲车火力的支援,后续俄兵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海潮般漫向坡顶。
“弟兄们,拼了!”
梁根生一抬头,抓紧手中冲锋枪一通横扫。 眼见枪弹所过,四五个俄兵东倒细歪,忽地手上没了力,扳不下扳机,低眼一看,左肩靠近锁骨的地方赫然开了个血洞,往上一点便是颈部动脉,往下一点就是心脏。 鲜血没有喷涌而出。 说明他还有救――直到这时,梁根生才感觉到了肩部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果然还是中招了……”梁根生咬紧牙关的脸上绽出扭曲地冷笑。 “没错。 这就是我注定的命运,我一定会走到这一步,而且……我也会活下去!”
梁根生的独白并非是恐惧下的自我安慰,他那发散垂死野狼气息的黑亮眸子里,晃动着几个绝尘飞驰地铁疙瘩。
魏元坤的战车队一开下铁桥就撞上了正集火压制坡顶的四部e军装甲车,领头的飞狼一个急停,一炮打穿了最近地那部双炮塔机枪型装甲车,再跟着两炮,打得对方引擎盖冒出了火。 后面三部捷狐分散开来,分别咬住一部敌车,不到一百公尺距离上,穿甲子弹敞开了打,一个二个都穿成了漏筛才罢休。
周围e军步兵见己方装甲车瞬间全灭,士气大灭,一股脑往镇内逃窜。
魏元坤也顾不得下车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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