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要塞设施,更令守军惶恐不安。 连日难眠,之前曾亲赴山顶指挥作战的罗森伯格中将也不得不撤回市内的坎宁堡司令部以躲避“撒旦的怒火”。
25日,袁世凯司令部接到气象部门报告,次日风向风力正好适宜我军发动“特种烟雾攻击”,遂下令准备总攻。 次日清晨,部署在各处地300门大炮一并开火,主攻方向上各步兵单位亦集中60迫击炮(步兵武器,不计入大炮数量)和掷弹筒辅助攻击。 三小时内发射一万多发具有催泪催嚏催吐效果的特种烟雾弹,间杂部分普通烟雾弹,黄黄绿绿的烟带连绵数公里,在微弱的西风推动下缓缓漫向山顶。
炮击一停,头戴防烟面具的突击部队如鬼魅般跟在烟带后边。 三三两两,稳步前行,几乎未经战斗,轻取要塞外围防线。 俘虏大批英军。
部队以极小代价突入要塞核心阵地后,对于无法立即打开或劝降无效的的水泥碉堡和装甲炮台,大多采取向枪眼、通气口冷喷大量汽油后再喷射火焰的方法“快速处理”,一时找不到明显通气口地隐蔽型地堡炮台,则由工兵实施大威力爆破。
至27日下午,武吉知马山上最后一座英军碉堡被我军拔除,繁华的新加坡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军兵锋之下。
直到此时,装备二一零到四二零毫米口径超重型火炮的大本营特派攻城炮部队才刚刚由新近修复的马来亚铁路运到。 尚处于拆卸运输状态,这下子连一发炮弹不用打了。
5月1日,我军攻入布基帖马街道,先头部队逼近罗森伯格将军的坎宁堡司令部。 次日,英国军使打着白旗来到华军阵中,接洽停战事宜,当日下午,举行了停战谈判。
后世某年代课外读物如此记载道:“在袁世凯将军无情的逼迫下。 高傲的罗森伯格将军极不情愿又绝对无奈地吐出了‘投降’二字。 超过七万名英国、印度和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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