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筝，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雪素鸢心血来潮地问。
“女儿。”凤凉筝早就思考过这问题，可素鸢从来不主动谈起孩子，他知道素鸢想起上辈子的小产的事情，所以也不敢提起这伤心事，其实心里早就偷偷想过，如果生一个和素鸢一样可爱精致的女儿，他一定很满足。
他会手把手教她弹奏凤栖梧桐。
会教她御剑，教她画画，带她去玩。
女儿一定长得像素鸢。
“我喜欢儿子。”雪素鸢抚摸着还平坦的小腹，略有点伤感，“养女儿太繁琐，养儿子就很好，不怎么管他。”
凤凉筝，“……”
“儿子也挺好。”凤凉筝改口，“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雪素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后，有点多愁善感，“你觉得儿子像你，还是像我？”
还没出生，就知道是儿子了？
凤凉筝也不好扫兴，“像你。”
“不要像我。”
“为何？”
儿子若是像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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