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众位信徒齐声高呼:“我们不能原谅他.我们不能原谅他.”
地接天说:“这位西品姑娘.就是我们的道友金环女士.”
众信徒一齐伸出双手.做出为西品怜悯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为西品祈祷.
地接天伸出手说:“可怜的西品啊.请你到前边來.”
西品低着头走到了地接天的面前.跪下.
地接天突然全身一阵哆嗦.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面目慈祥.傲视人类.和背后的耶稣简直一个模样.浑然成为一体.他抚摸着西品的头.慢慢的说:“我的孩子.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天堂的门对你是敞开的.可是你要进天堂.还要表示出足够的虔诚.”
西品问:“我的虔诚在哪里.”
地接天说:“公韧的身上还有两件宝物.你知道应该在哪里.”
西品说:“我知道.那是公韧在香山的时候.半夜里忍不住想我.到西家庄來.在路口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桩血案.然后被牵连进去.”
“这件事.神已经知道了.那笔财宝早已经不存在了.它到了它应该去的地方了.”
西品说:“还有一件是.公韧被这桩血案牵扯进了死牢.多亏了韦金珊相救.在公韧进了自己的家里.要拿出我给他的信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老父亲留下來的一部兵书《太平韬略》……”
地接天说道:“这部兵书留给异教的人是一种灾难.而留给魔天教则是一种福音.神在看着你.只要你说服公韧献出这部兵书.天堂会容纳你的.”
“可是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公韧在哪里.”西品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地接天充满预感地说.
全场的人一阵激灵.都在按照神的旨意.满目寻找着屋里的角角落落.
地接天全身又是一阵哆嗦.朝后仰去.几个门徒赶紧接住了他.
一个角落里.公韧慢慢地站了起來.显然.他想要隐蔽自己.已经毫无必要了.原來.他只是想悄悄跟随着西品.看看西品为什么这么痴迷.竟然装着不认识自己.现在却突然感到了一种恐惧.一种从头到脚从來沒有过的恐惧:地接天太厉害了.简直无所不知.自己的很多秘密.在他眼里.已经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所有的信徒都在厌恶地看着自己.地接天的12信徒也在藐视地看着自己.地接天那一双犀利.狡黠的眼睛更是在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公韧慢慢地说:“尊敬的教主先生.其实你的话有些和实际情况并不相符.西品女士.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为革命负了重伤.被人相救送入了红金楼.我和她在红金楼相遇后.朋友韦金珊已经请了广州最好的大夫为她治疗.就在西品快要好的时候.以前的仇人刘斜眼突然进入了红金楼.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强行要西品开苞.就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革命党人采取了果断的行动.要救出西品.却不料.老鸨子心地狡诈.却又把西品偷偷地卖了.中间人把她卖到了银玉楼.我以后找到了银玉楼.知道西品的病已经好了.为了苟且保全自己的玉身.西品女士才不得已装做痴呆.贪心的银玉楼老鸨子.狮子大开口.索要赎身费3000元.沒办法.革命军只能仗义救人.这里头.也出了点儿差错.有一个革命小义弟.透露了点儿消息.致使银玉楼的老鸨子又把西品卖了.我好不容易.今天才找到了这里……所以说.也应该说.西品为了革命负了重伤.革命一直在搜寻着西品.时时刻刻沒有把她忘记.”
众信徒听完了公韧的话.一时弄不清谁是谁非.又一齐注视着地接天.地接天指了指西品说:“还是西品女士自己说吧.”
西品可怜兮兮地对公韧说:“如果你还是公韧的话.你就把那部兵书献出來吧.如果你献给了教主.我们就可以到天堂里去.过我们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吧.再也不用在这个罪恶的世界上接受尘世间的煎熬了.”
公韧诚恳地对西品说:“听我说.西品.你受的苦太多了.我有责任.这个世界也不是沒有责任.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是要砸烂这个吃人的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砸烂这个旧世界.就需要军队.指挥军队就需要理论和兵书.把这本兵书交到魔天教的手里.不会给世界造成什么幸福.只会造成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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