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革命,咱们弟兄们岂不是天天能在一块儿了,那样多好。”
倪映典连声说:“好啊,好啊,我这就过去,和他们谈谈。常标兄,牛头山起义的事,就全拜托你了。只要牛头山起义成功,你就为革命立下了一件大功。”
童常标笑着说:“好说,好说,我说话还是算数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往牛王庙阵地走去,亲热的有说不完的话。
虽然这时候‘春’节刚过,但是广东的草木仍然是一片墨绿,没有丝毫衰败的感觉,有一些小草发出了翠绿的小芽,更显得生气勃勃,特别是有一棵英雄树,遒劲有力地矗立在高高的蓝天上,给人以苍劲无畏气冲云霄的感觉。
到了山底下,铁丝网被临时剪开了一个口子,李景濂从开口处迎了过来,倪映典把马缰绳‘交’给了他,和他握了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赞许。倪映典突然发现李景濂低着头,眼光低垂,‘精’神十分颓丧,再看了看那30多个兵,一个个面目凶狠,怒目横对。
倪映典的心里一沉,看了一眼童常标,童常标仍然是笑呵呵地说:“你先给我这些弟兄们讲讲革命党的事吧!”
倪映典微微一笑,对各位士兵拱了拱手说:“各位弟兄,我倪映典向来愿意‘交’朋友,今天有幸和各位朋友说说知心话,实在是三生有幸啊。革命党是我汉人的革命党,革命党的宗旨就是驱除鞑虏……”
话刚说到这里,一个巡防营军官突然打断了倪映典的话说:“你们驱除鞑虏,那么我们满人就是鞑虏了,你们倒高兴了,我们怎么办?革命党不就是要造反吗,不就是要杀我们满人吗,不用你来杀我们,我们就先把你们杀了。”
一些士兵也跟着起哄说:“杀革命党!”“我们就是来杀革命党的。”
倪映典心想不妙,看来这些人并非要加入革命党,他们倒像是清军的死硬派,扭头看了看童常标。童常标仍然笑哈哈地对倪映典说:“你看,你看,我的弟兄们怎么听不进去啊,怎么那些新军士兵能听进去啊。这就怪了,这就怪了……”
倪映典看出童常标的脸上含有虚伪,狡诈的神情,话音里含有嘲讽,挖苦之意,知道童常标已是不怀好意。再看了看李景濂,李景濂却是脸‘色’发灰,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想来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倪映典心想坏了,中了他们的‘奸’计了,自己已陷入了龙潭虎‘穴’之中。
倪映典还是脸上带笑,不慌不忙地说:“人各有志,不能强勉,既然弟兄们有自己的想法,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倪映典就告辞了。”
几个清兵凶恶地嚷嚷着说:“不能走!不能走!往哪里走。”“想走没那么便宜,撞到刀口上还能让你活着回去!”
童常标脸‘色’一沉,对那些巡防新军说:“哪能这样无礼,这是我请的朋友,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又对倪映典笑了笑,拱了拱手说:“抱歉!抱歉!谁知我的弟兄们这么不开窍。也好,改日我再去拜访,那我就免送了。”
倪映典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知道受到了耍‘弄’,但是此时此地,也只能默默忍受,知道和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说废话。他从不敢抬头看他的李景濂手里夺过了马缰绳,翻身上马,缰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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