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小嘴生气.脸上显得铁青.听到了公韧回來了.连理也沒理.看來这回她是真生气了.要是在平时.公韧早去逗她了.这会儿公韧也生她的气.对她沒好气地说:“机关上的赵声给了我俩任务.叫回香山县办点事儿.快准备准备吧.”
唐青盈坐在床上.连动也沒动.斜着眼睛白楞了公韧一眼.
公韧又催促她说:“有任务呢.快去准备啊.”唐青盈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地吼叫起來:“告诉你.公韧.你叫我去我就去吗.你算干什么的.哼.为人要讲良心.我看你就沒有一点儿良心……”
公韧头一次听唐青盈叫自己公韧.“哥”字去了.“亲爸爸”更去了.公韧摇了摇头说:“你这孩子……好.好.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这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又不是跟着我去办什么私事.”公韧不再理她了.自己做着准备.看到唐青盈还是一点儿沒动.坐在床上生着闷气.
公韧准备好了.出了门.也不再招呼唐青盈.走出了好远.觉得身后有人悄悄跟随.凭着感觉.那是唐青盈.公韧也不等她.找到了机关上的老李.传达了赵声的命令.在老李的带领下.到了马厩.
刚进了马厩门.公韧过去骑过的那匹枣红马突然停止了吃草.扬起了头.大眼睛望着公韧.“咴――咴――”地叫了起來.四只蹄子踏得地上一阵子“扑腾扑腾”乱响.公韧急忙奔过去.抚摸着它的头说:“老伙计.你想我.我也想你啊.”
这时候.唐青盈的大白马也叫了起來.唐青盈走上前去.用小手浑身抚摸着它.怨恨地说:“还是我的马好.通人性.这么些天了.见了主人.还知道撒撒欢呢.还知道和主人亲热亲热呢.不像有的人.就是一块榆木疙瘩.在一块儿待了这么多年.竟不知道情为何物.”
大老李也不知道小青盈生得哪门子气.就问道:“这是谁又惹我们的小青盈生气了啊.”小青盈忿忿地说:“谁心惊.说得就是谁.”
公韧也不理她.把自己的马解开缰绳.拉到了院子里.先用大扫帚给它扫了扫身上的浮土.然后用一盆盆的清水给它冲洗.
洗完了澡.这匹枣红马浑身干净利落.显得特别精神.公韧给它套上了马鞍子.勒紧了肚带.然后翻身上马.那匹枣红马长嘶一声.就要甩开蹄子.尽情奔驰.但是公韧却勒紧了马缰绳.就是不让它跑动.憋的那匹战马腾起了前蹄.直立了起來.前蹄落下后.身子旋转着.在原地急速地打着转.
不一会儿.唐青盈也准备停当.公韧这才缰绳一松.那匹枣红马“嗖”地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射去.郊区的水田、树木、耕牛、农人向后面飞也似地退去.奔驰了一阵子.公韧把缰绳一拉.枣红马的速度稍微一慢.让唐青盈的大白马从后面赶了上來.在公韧枣红马的前面疾速奔驰.
公韧控制住马速.有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不一会儿.两匹战马已经微微地出了一身薄汗.两个人放慢了速度.往马厩返回.虽然两匹马隔得并不远.但是两个人谁也不和谁说话.就和不认识似的.
进了马厩.老李领着10个棒小伙子已经在等候着公韧了.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很快熟悉了.
公韧对那个领头的大个子说:“小李.备上马.带上武器和箩筐.并带上火把.爪钩、绳子等上悬崖的工具.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晚上出发.”那个姓李的小伙子说了一声:“是”.和众人赶紧分头准备.
有了这些革命党人陪伴.公韧和唐青盈忙着和他们说话.倒也解决了两个人互不说话的许多尴尬.
(欲知寻宝到底怎样.且听下回分解.感谢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请收藏.请评论.请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