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点了点头,萧克昌也点了点头。
龚春台向魏宗铨、公韧和唐青盈说:“我们也算和革命党联合了,以后你们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魏宗铨对公韧说:“你是孙中山派来的,一切还得听你的。”公韧说:“哪能呢,咱们还得指望哥老会和安源工人呢,这是革命的主力军,一切皆由你们做主。”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推举龚春台为大哥,成立六龙山,号称“洪江会”。以忠孝仁义堂为最高机关,下分文案,钱库,总管,训练,执法,交通,武库,巡查为内八堂,又设第一至第八路码头官,为外八堂。号召同志入会,在萍乡、浏阳、醴陵三县交界处的麻石设立活动总机关。
商量完毕,廖叔宝从院子里抓住了一只大花公鸡,拧着头抹了一刀,把鸡血滴在了酒坛里,然后把酒坛里的酒哗哗地倒在了大碗里。
龚春台、萧克昌、廖叔宝、魏宗铨、公韧、唐青盈各自手执一杯血酒,一齐跪下,对着香炉里点起的三炷香,对着临时贴上的孙中山画像**宣誓:“誓遵中华民国宗旨,服从大哥命令,同心同德,灭满兴汉,如渝此盟,人神共殛。”个个话语激昂,人人神情悲壮,倾尽全身力气吐出了肺腑之言,直震得梁上的尘土纷纷下落。
龚春台大喊一声:“干!”众人把手里的血酒一饮而尽。
这边刚宣完了誓,喝完了血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在院子里做法事的和尚。
廖叔宝有点儿生气,对着他吼:“我们尘世间的事,你一个和尚掺乎什么,还嫌不够乱吗。快走!快走!”一下子把他推出了门外,关上了屋门。
门外,那和尚闭着眼睛,执着手掌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们想造反耶?”
门里萧克昌对他吼着说:“造反不造反,关你屁事,我们什么时候说造反来?”
门外那和尚睁开了眼睛说:“你们声音那么大,我还能听不见。”
门里龚春台不慌不忙地说:“一个和尚,安心念经化缘多好,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那和尚说道:“一个商人,有一个幼子。由于小男孩的母亲已经去世,因此小男孩对商人来说非常珍贵。他珍爱这个小男孩,觉得没有他就会活不下去。有一天,商人到外地去做生意。强盗来了,他们烧毁村庄并绑架这名小男孩。当这个父亲返家时,简直伤心欲绝,他四处寻找自己的孩子,却怎么也寻不着。
在极度忧心与绝望的状况下,他看见一具被烧焦的小孩尸体,他认为那就是自己的小孩,因而相信小孩已经死了。他绝望地捶胸顿足,拉扯头发,为自己将小孩独自留在家里而自责不已。商人哭了一天一夜之后,他起身抱起孩子的遗体,举行了焚化的仪式。因为他实在太爱这个孩子了,便将骨灰包在一个美丽的天鹅绒布袋里,带在身边须臾不离。
一天深夜约两点钟,这个小男孩设法脱逃出来,好不容易终于回到家里,他敲了敲父亲的门。你不难想象这名可怜的父亲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并对着那包骨灰哭泣。
‘是谁在敲门?’他大声说。
‘是我,爹,你的儿子。’这个年轻的父亲认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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