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青盈把酒杯往桌上一蹲,大骂道:“你放屁!看我不撕烂你的狗嘴!”
群书倒“扑哧”一声笑了,银凤、桂蝉和亚玲也倒都笑了。唐青盈恼羞成怒,对着公韧大声吼道:“亲爸爸,你不能受这个气,干她!干她!让她们知道你的厉害。”
王达延也忍不住笑了,说:“到底是个孩子啊,要是公韧兄弟真干了她,倒上了她们的当了。”
桂蝉暗的不行,又来明的逼宫说:“公韧大哥,你是个英雄,我佩服!早就知道你是个革命党,你连这个胆儿都没有,还怎么上阵杀敌啊!难道你就真怕金环姐?”
公韧急忙摆着手说:“桂蝉啊,说的我都张不开嘴了,你就别说了好不好!我真是败了行不行,我服输了行不行。”桂蝉摇了摇头说:“看来啊,你是真的不行了,赶都赶不到床上去。”
桂蝉看公韧是上不了钩了,就用脚在桌子底下又对王达延轻轻地踢了一脚。
王达延正是年轻火盛,又是性情中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早腿上一麻,全身都痒酥酥的,浑身就和过电一样,有点儿晕晕乎乎。
桂蝉一看王达延的样子,就知道这下子算踢中了,就脱下鞋用脚丫子在王达延的腿上扭了几下,王达延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疼,倒是觉得十分的享受。
又喝了几杯酒,桂蝉就捂着肚子说:“不知怎的,这会儿肚子有些疼,哎哟——哎哟——”
群书就笑话她说:“是不是叫公韧大哥给你揉一揉呀?”桂凤也说:“那得脱了褂子,脱了胸罩,小心地揉,别揉坏了桂蝉的肚子。”亚铃也说:“揉着揉着,就揉到下头去了,小心别湿了手。”
桂蝉说:“哪敢麻烦公韧大哥呀,他见了我,烦得透透的。我看,公韧的这位大哥倒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是不是麻烦这位大哥,扶我到一边歇息一下呀?”唐青盈小嘴一撇说:“你这个骚狐样,谁敢碰你呀!”桂蝉就又“哎哟”了起来。
公韧看到桂蝉的那个样子,也甚可怜,就瞥了王达延一眼,那意思是说:“不知大哥肯不肯相帮?”
王达延大咧咧的性子,也不把这个事儿看在眼里,说道:“江湖中人,什么事儿没见过,这个小姑娘就能吓倒了我,不可能吧!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何况是个病人呢!桂蝉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把你扶到一边去歇息一下。再厉害的话,我就背着你上医院。”
那桂蝉巴不得呢,就说:“那就有劳大哥了。”王达延扶着她就走,桂蝉却说:“我走不动了,你得抱着我。”王达延只好抱起了桂蝉,桂蝉把一条胳膊搭在了王达延的脖子上,搂得紧紧的,头也紧贴在王达延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好像在享受着王达延的温馨。
群书笑话她说:“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银凤也说:“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一点就着。”亚玲也打趣道:“看着真叫人眼馋呢!”
唐青盈看不下去了,说:“王达延叔叔,你可小心点,别上了她的当,弄不好她要坑你呢!”公韧也嘱咐王达延说:“请大哥把握着点儿,速去速回,还等着你喝酒呢。”
三合会的弟兄们也跟着起哄道:“大哥开荤了!大哥开荤了!”王达延就笑着骂了一句:“去你们的!怎么样我心里还没数吗!还用你们胡言乱语。”
王达延抱着桂蝉在走廊里看了几个屋,那屋里都有人,桂蝉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躺着也好清心。”
又找了几个屋,看到一个屋里没有人,王达延就要把她轻轻地放到两张椅子上。桂蝉却偏不松手,死死地抱着王达延的脖子说:“要说男人有的是,但是找个真正疼我的人却不容易。我看大哥就挺好!”王达延说:“咱俩素昧平生,头一次见面,我是什么人,你怎么能知道,说这么亲热的话,就是有点儿不自重。”
桂蝉说道:“咱俩虽然头一次见面,但是公韧大哥常常提起过你,公韧大哥就是个男人里的伟丈夫,他要是佩服的人,肯定也差不了。所以我说的这些话,都是有原因的。”王达延点了点头说:“要是这样说的话,也算靠谱。”
桂蝉又说:“你是不是嫌我们花界的人都脏,是不是?”
王达延急忙说:“岂敢!岂敢!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杜十娘就是花界的人,她能那样对待她的李甲,也是个花界中的侠义之人,叫我王达延实在是佩服。”
桂蝉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强颜欢笑,那也是做了校书迫不得已,喜笑怒骂,那也是发泄内心的一种方式,其实我内心里的苦楚你是不知道的,那就是,我们什么时候算个头啊,也许哪一天,我也就真死在这里头了,连个人来哭一声也没有,连个烧纸的也没有。说真心话,我是十分佩服公韧大哥,金环姐都傻了,他还是那么痴心,为她熬汤喂药,不嫌苦不嫌累,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该多好啊!”
王达延感觉到,这个桂蝉虽然是个校书,但是说的话也倒是十分的贴近现实,对她就有了几分好感,就劝她说:“你还年轻,只要有了好的想法,就一定会找到一个意中人,给你脱籍,过上平民百姓的生活。”
桂蝉又叹了一口气说:“难了,这辈子除非再遇到了公韧大哥和你这样的人。”
一番话说得王达延的心里有了几分感动。王达延说:“你是不知道,我们江湖中人,成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一个时辰,命就没了,哪有你们这么自在。”
桂蝉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是能和公韧大哥和你这样的人过日子,就是过上三天两天死了,那也是值了。”
王达延看她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和她拉得更近了。桂蝉又在王达延的脸上亲了一小口,这一小口,也足以叫王达延心乱如麻,浑身蹿火,就有点儿把握不住,也搂着她狠狠地亲了起来。
其实这时候,群书、银凤、亚玲早就觉得这里头准有戏,正悄悄地躲在门外观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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