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都在瞪起眼睛竖起耳朵听他的见解,于是义正词严地说道,“康有为早在海外募得60万元,可他只给我们汇来了20万,梁启超在檀香山也募得了不少钱,可他没有给我们寄来一文钱。现在起义迫在眉睫,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可那40万就是迟迟不到?”
唐才常说:“我早已催过多次了,他光说寄钱,可就是迟迟不见钱到。”
毕永年冷笑一声说:“那么,我只能说康梁二人,釜底抽薪,拥资擅权。原来,我对二公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们能为国为民,做一些贡献,能以革命或者勤王的大事为重,而放弃一党的私利,看来我是看错了人。从今以后,我宣布,彻底和此二人断绝关系,绝不和他们再有往来。我也奉劝你,趁早从今以后和康有为、梁启超断绝关系吧,免得以后为他二人所累。”
唐才常听到了这些话,脸色略为一变,说:“康有为、梁启超乃维新前驱,梁启超又是我的恩师,我怎能欺师灭祖,做这不仁不义之事呢?”
毕永年又是一声冷笑,说:“革命事大,还是你的党派之情,师生之谊大?”
唐才常沉默不语,停了一会儿又说:“不管怎么样,康有为、梁启超二位先生听候皇上旨意是对的。作为我来说,坚决听从二位先生的差遣也不错,这个大方向是万万不能改变的。”
毕永年又是一阵冷笑,讥诮地说:“这么说,你原来的明则保皇,暗则革命的话不是真话,你的真实目的是假借革命之虚而施保皇之实。”毕永年鼻子哼了一声又说:“真怨我当初瞎了眼,没看出你的庐山真面目。”说完了这些话,毕永年右手从腰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左手扯过一缕衣角,用刀一划,那缕布巾被割断抓在手中,毕永年朝地上一抛说:“咱俩的关系从此一刀两断……”
此话一出,众人沸腾。唐才常脸色骤变,拱着手对毕永年说:“大哥……你……你……这是何必啊!兄弟我就是有错,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啊。咱俩一块儿光着屁股长大,一块儿在学堂读书,又一块儿参加起义,你是我义军的灵魂,你,你不能这样拉下我不管啊……”
四大龙头面面相觑,既是着急,又是丧气,对毕永年喊着:“毕大龙头……你……这是何必啊,有话不能慢慢说吗。”
倾向革命的人纷纷把怒火撒向了康梁二人的身上,大骂保皇党。到了这时,唐才常唉声叹气,再也无话可说。公韧大喊道:“毕龙头,你终于明白了。”
毕永年又对唐才常说:“虽然你我断绝了兄弟情谊,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你二是指望张之洞,我看张之洞也不保险。在这朝廷动乱,八国联军进攻北京京城不保之时,他和英国人打得火热,坐观北京事变。如果北京不保,他则取媚于英国和自立军,如果北京一旦稳住,他可能就反过手来,拿自立军开刀。你所谓的盟友,我看只不过是一个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自立军炸得粉碎。”
此言一出,众人又皆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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