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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唐青盈智救呆公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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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叹了一口气,把小轻盈交给了手下的一个贴身护卫说:“抱好他,可别让他再跑了,这里危险。如果她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毕永年就问厨房里的厨师长:“刚才那个跑堂的是干什么的?”厨师长吓得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这两天持富有票的特别多,他拿着富有票找我,说愿意为自立军效力,厨房又忙,我就叫他跑跑堂,打个下手什么的。谁知道他存心不良,想陷害公龙头。”

    公韧对毕永年和众位龙头说:“人死了,死无对证,再也找不出是谁指使的了。不过我想,冤有头,债有主,准是保皇党干的。我不过是为兴汉会多说了几句话,就遭来了杀身之祸。尤其是扫清灭洋还是救国安民这两条宗旨,我看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绝不能含糊其词,模棱两可。”王龙头也大声喊着:“对啊,对啊,我看公韧说的对啊!清狗子保皇党,没一个好东西,勤王,勤王,勤个鸟啊!我们还没有杀清狗子、洋鬼子,保皇党就杀到我们这里来了。”

    跟着喊叫的没有几个人,大多数龙头低头不语。

    唐才常却不愿意了,对公韧说:“公龙头和王龙头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说这个事是保皇党干的,有什么证据?”秦力山也不愿意了,也说:“是啊,是啊,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冤枉人。”

    王达延不服气地说:“咱这个营地里,不是革命党人就是保皇党人,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什么人干的。”

    “那也不一定,”唐才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也不能什么坏事都推到我们保皇党的身上。在起义的关键时刻,你们革命党人和我们保皇党人是生死同盟,我能干那些损害同盟的事情吗,如果同盟损失了,那不是我们自己也损失了吗。”秦力山也打帮腔地说:“是啊,是啊,我们不能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公韧有些无语了,唐才常的一席话也引起了自己的深思,如果这事不是保皇党干的,那么又是什么人干的呢,在这个营地里,是不是还有第三者的势力……如果是第三者的势力,他们意欲何为呢?

    王达延当然不服气,又和他们吵了几句。

    还是毕永年会和稀泥,不亏为哥老会的总龙头,他朝王龙头按了按手说:“又来了是不是,镇静点好不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咱们决议一定,命令一下,就要坚决执行对不对,虽然口号不一样,目标还是一致的吗。好了,好了,众位龙头都消消气,各自回去准备吧!”

    这边还没完事,那边又来事了。杨鸿钧的账房先生突然找到了杨龙头,气急败坏地禀告说:“杨龙头不好了,咱们的银子、银票统统不见了。”杨鸿钧一听就急了,抓住他的脖领子大吼:“你说什么?这还了的!咱们几万人的吃喝全指望它呢。你是怎么看着银子和银票的?你就是有十条命,能解决咱们几万人的吃喝吗?”

    账房先生急得满头大汗,跺着脚说:“我昨天领了那些银子和银票,按照规矩,锁在了小柜子里,就放在了旁边的那间小屋里,还派了老王和小李专门看守。昨天晚上我睡得晚,今天早上醒得晚,到了那里一看,老王和小李全叫人给麻倒了,那小柜子也不见了。这不,赶紧向你报告。”

    杨龙头气得嗷嗷大叫,直骂娘:“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这里又杀人又劫财,成了阎王殿蟊贼窝了。我们内奸不除,怎么能完成救国保民的大业呢?”

    公韧的嘴角含着一丝微微的冷笑,王龙头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直摇头。秦力山再也忍不住了,大喊起来:“不行!不行!这里太乱了,简直乱透了。奸细不除,我们怎么能安下心来一心杀敌。唐总干事,这件事你不管不行!”众龙头也一齐嚷嚷,这个说:“不查不行,不能让小贼跑了。”那个说:“就得查,不能让好人背黑锅。”只有张尧卿和辜天祜不乐意,张尧卿说:“查什么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查得到吗。”辜天祜说:“都不是外人,还用查吗?”

    公韧对王达延撇了撇嘴说:“有戏,谁不让查,弄不好就和他有关系。”王达延说:“孩哭了抱给他娘,要是唐才常不管的话,我们弟兄们岂能和他算完。”

    唐才常也知道要是不把这个事情查清楚,肯定对大家没法交待,他捋了捋他那光光的下巴,仔细问了问柜子的大小,模样,丢失的时间,自言自语地说:“这里围得和个铁桶似的,怎么能丢了东西呢?就是家贼偷的话,肯定也不会藏远了。”他的眼睛又盯在了杨鸿钧身上说:“那好,就算对不起大家了。那就从东头到西头,一间屋也不放过,统统搜查一遍。”有几个龙头说:“好啊,好啊,搜搜吧,搜搜大家也都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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