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俩人进了屋,见刘斜眼还趴在西品脸上乱亲。西品拼命挣扎,无奈就是鸡入狼口,羊入虎口,哪里能挣脱得开。公韧头脑发涨,两眼冒火,浑身的怒火集中在瘦骨筋筋的拳头上,几拳过去,直打得刘斜眼鼻口出血。刘斜眼抬头一看,竟是韦金珊这个劲敌,知道打也是白给,只得连连告饶。公韧捡起地上的剪子,狠狠地先给了他一下子,戳得刘斜眼像狗一样地嚎叫起来,公韧照准了刘斜眼的心口又要一下子,就想一剪子把刘斜眼捅死。金珊拦住公韧说:“先留下他一条狗命,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他。”
公韧想想也是,这样就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就丢下刘斜眼,拉起了西品,拍打着她身上的土,说:“西品啊,你可让这坏蛋害苦了。”西品羞恼得掉出了眼泪,掏出手帕擦着眼泪说:“你可来了,总算出来了,这猪罗可欺负死人了。”
韦金珊抓起刘斜眼的脖领子,像拎一只小狗一样,问:“李瀚章走了吗?”刘斜眼说:“早走了,早走了。”韦金珊问:“他上这里来干什么?”刘斜眼说:“他来干什么,我哪里知道啊。”韦金珊又问:“西家庄路口的十一条命案,那十副挑担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刘斜眼说:“那里头装的什么东西,我一个小小的厘金官,哪里知道啊。”韦金珊气哼哼地问:“看你不说实话?”右手食指、中指像两条钢剑一样,直指刘斜眼的咽候要处。
刘斜眼像被杀的猪一样嚎叫起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确实不知道啊。”
公韧想起了西老太爷的惨死,弄不好就是刘斜眼做的恶,要真是他,这个刘斜眼可是活到头了,公韧左手从韦金珊手里抓过刘斜眼的脖领子,摇晃着,右手执着那把剪刀,对准了刘斜眼的心脏要处,问:“我再问你,西老太爷是不是你杀的?”
刘斜眼又是作揖又是要磕头,满嘴喷着唾沫星子说:“西老太爷确实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西老太爷呢!”公韧又晃着他的脖领子吼道:“不是你杀的,又是谁杀的,你是不敢承认吧?”刘斜眼一股劲地求饶说:“我敢起誓,如果是我杀的,就让我爹不得好死,让别人排起队来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死。杀人得有证据,你也是个读书人,总不能没有证据就胡乱杀人吧?”
看来这个刘斜眼还算聪明,醉死不认半壶酒,他要是真承认是他杀的,那他这条命也就真完了。
韦金珊想了想,就对公韧说:“既然不是他杀的,先留下他一条狗命,待我们找到证据后,再让官府杀他不迟。”
公韧这一点不满意了,自己早就对官府不报任何希望,哪里还能指望官府,气愤地说:“这样的狗官,留之何用,说不定以后必是你我兄弟的死敌。你还官府,官府的,难道官府还替我们说话。”韦金珊说:“不要滥杀性命,等以后找到证据,通过官府惩办他吧。官府还是有希望的,有些事还得指望官府。”
公韧眉头一皱,对韦金珊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怀疑,不过,碍于韦金珊救自己性命又是结拜兄弟的缘故,这才放了刘斜眼一命。公韧又对西品说:“死罪躲过,活罪难逃,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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