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小偷也就算了,欺负我闺女可不行。打!打!”那小子被打急了,反过身来,夺过了棍子,狠狠地一推。那老头儿站立不稳,一下子就被推倒了,头磕碰在一块石头上。
眼看着那坏蛋就要翻墙逃掉,公韧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用力一拽,就把那坏蛋从墙上拽下来了。他脸上的黑巾也被碰下来了,鸡笼子也被他撞翻了,夜盲眼的几只鸡吓得在原地咯咯叫着打转。公韧对着那个坏蛋用脚一阵子乱踢,骂着:“你还敢用暗器伤人,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越说越生气,对着他的脸上还狠狠地踹了一脚。
老头儿满脸是血,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也照着那坏蛋乱踢,一边踢一边乱骂:“你这个坏蛋,哪一家的孽种,竟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那坏蛋挣扎着一头撞在鸭子圈上,圈门开了,几只鸭子“呱呱――”叫着,在他的头上一阵扑腾。旁边的水牛四只蹄子更是狂乱地踩着地面,伸直了脖子,拉直了僵绳,“哞――哞——”地叫个不停,突然那牛蹄子一伸,也一蹄子蹬在了那坏蛋的身上。那坏蛋被鸭子水牛连踩带蹬地惹急了,突然反过身坐起来,从腰里掏出了一个黑家伙,对着老人一点,一道白光闪过,“咣”地一声,老人身子晃了一晃,站立不稳,慢慢地向后倒去。
公韧惊惶失措,赶紧扶住了老人,那坏蛋利用这个机会,赶紧爬起来翻过了墙头,不一会儿已不知了去向。
这时候,西品惊慌地喊叫着,一只手挡着风,一只手端着油灯从西厢屋里出来了,几步到了公韧的跟前。公韧借着灯光一看,可怜的老人不仅头上淌着血,而且胸口上还有一个小洞,汩汩地往外冒着黑血,慌得西品赶紧把灯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紧紧地捂在了老爹的伤口上。这时候老人浑身颤动着,脸色蜡黄,双目微闭,说不出一句话来。公韧不敢动老人,只是想找东西止住他的血,西品惊慌地跑进屋里,拽出了一条粗布毛巾,跑过来,捂在了老爹的伤口上。不一会儿,粗布毛巾又被鲜血浸透了。
公韧含糊地说了一声:“这大概是枪伤吧,伤的不是地方。”西品大叫一声:“爹――”吓得哭不出声来,也说不出话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一股劲地哆嗦,用手里的粗布毛巾想把爹身上的伤口堵住,可是血流如注,又哪里能捂得住。又过了一会儿,西老太爷身子底下的血已淌成一片,几乎把身子都泡起来了,而他的身子也像在急速地干瘪了下去。
西老太爷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西品,手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要抓什么。西品哽咽着说:“这位就是公韧,就是我给你说的公韧。”西老太爷猛地一下子拉住了女儿的手,用明亮了许多的眼睛注视着女儿,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颤颤巍巍地把西品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紧紧捂着,像是生怕女儿从自己身边离去似的,嘴唇哆嗦着要说话,可是始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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