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儿没?先喝口......”
“水”字还没说出口,男子手中的杯子就被大力夺走。
夏弦捧着玻璃杯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又喘了好几口大气,才抬起眼皮看向沈灿墨,半天才支吾出一句,“吓着你没?”
“你怎么样啊?用不用去看看大夫?”看她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心结之类的,最好还是去看下心理医生比较稳妥。
夏弦白了他一眼,“你才有精神病呢!”
沈灿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看透心思好不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受过刺激后不好好调节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夏弦继续白他,“这个我也知道啊,所以早就去心理诊所看过了。”
“哦?”沈大公子很想问一句那为什么不见好转,看了眼女子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我这个是因为一次意外,”夏弦深深叹了口气,只是眼睛眨啊眨的,丝毫没有难过的意味,“毕业晚会时我当主持人啊,被穿的跟上世纪歌女似的。但是那是在操场上举办的,露天的啊,我怕冻感冒了所以就在里面加了一条裤子。你说,女主持人在裙子里面加衣服是不是很正常?”
沈灿墨点点头,“嗯,正常。”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挺顺利的,”夏弦继续说,“结果中间走场去报幕的时候,我旁边那个男主持人突然绊了一跤摔倒了,”夏弦又叹了一口气,“他摔了不要紧啊,关键是这混蛋顺带把我裙子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