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还是吴小姐原本就是同时和两个男人约会?吴小姐这算盘打得真是好啊,光明正大地脚踩两只船。呵呵,我们小津可不是你这个感情骗子对手啊!”
沈灿墨连忙给身边的女人顺气,“他是长辈,夏弦,记住他是长辈!就算他诽谤你,他说得再难听,咱们也不能来硬的啊!”
夏弦突然抬起头,“你相信我没和安津交往?相信我不是在骗他”......或者说,是在骗你?
沈灿墨消化了一下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而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傻瓜。你记着,无论此刻还是以后,我会一直一直,无条件相信你。”
他不相信夏弦不会一边和安津交往一边和自己来往,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夏弦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咧嘴笑笑。
她向来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打针,二是被冤枉。换做平日里谁敢这么说她,那肯定会被揍得连他家狗都不认识。然而此时此刻,有这个人陪在身边,她竟然觉得似乎有一只轻柔的手正顺着自己脑中的神经来回抚摸,把有炸毛趋势的末梢渐渐抚平,原本滔天的怒火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夏弦看着沈灿墨,笑着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缓缓开口,“常伯伯,真是要感谢您呢!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了什么叫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沈大公子闻言,扑哧一乐----他就知道,这女人就算手上不动,嘴里也不会让得罪了自己的人好受。
“脚踩两只船,呵呵,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您别说,我还真会!”夏弦缓步走向常伯伯,“我为什么会的原因么,我想安津没跟您说吧。我呢,从八岁起就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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