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约信贷的晚宴?你不是打算请夏弦做你的女伴吧?”
沈灿墨没应声。
“现在可好喽,沈大公子没女伴,哈哈,笑死我了!”胡维亚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将胳膊压在沈灿墨的肩膀上,“怎么着,用不用兄弟施舍你个?”
沈灿墨用眼角瞟了瞟某人,“我记得维晴姐回来了吧,不如我请她好了。也让她见识见识她宝贝弟弟的女人缘到底有多好。”
“......做人不要这么损啊!”
周末。
“咱们不是去蓬莱吗?”夏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安津朝市中心开,十分不解。
安津说要带她去一个什么晚宴,在蓬莱国际举行,应该特隆重吧。
夏弦嘟着嘴。说实话,那种地方她真心不想去:穿不暖不说,还吃不饱。
“先去迦南给我们小丫头换换装,时机还早。”他料到夏弦肯定是一身t恤牛仔的打扮,所以特意提前三个小时去接她出门。果不其然。
唉,他哪里是找了个女伴,明明是找了个小学生嘛!
“谁让你见面才告诉我要去那里的,早知道我就管玫瑰姐借条裙子了。”
......
夏弦跟着安津逛了好几家店,不是颜色不合适,就是样式太暴露。
愤愤瞅着男子的后脑勺,她很想朝上面敲一锤:善了个哉的,比她妈事儿还多!
安津突然回过头,“再去前面看看,一会儿就好了。”
夏弦坐在沙发上,看着安津和导购员将一排布料挑来拣去。
她见过球场上的奔跑飞跃的安津,见过辩论场上剑拔弩张的安津,也见过自习室里一丝不苟的安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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