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第一次发现，她手下的员工对开会竟然是充满了热情。
“咳，高层人事调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就不多说了。沈总经理只有一句话，品质加方向才是生命......”
窃窃私语声。
“什么呀，也没看见总经理啊？”
“就是啊，真是浪费我藏了好久的赫莲娜啊！”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啥是赫莲娜？”
“......”
“没有正确方向，越快的速度就是越大的......”李嘉卓忍住体内即将爆发的李莫愁因素，继续讲。
“真是的，太伤我心了。”
“说好的总经理呢？”
啪！
李莫愁发飙了。
“林黛，你分析一下为什么总经理会说‘品质加方向才是生命’。”
赫莲娜女咬着唇，揪着衣襟，“因为品质......品质就是企业的生命。”
“哼。”
“对......对不起总监。”
“要是白天开会时候不认真，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想是晚上开？”
“不，不是，绝对不是！”
林黛手舞足蹈，要是和李莫愁一起加班，她可以直接在公司打地铺了！
李嘉卓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吴夏弦，“吴夏弦，你来分析一下。”
“啊？”
“你来分析一下总经理的那句话。”李嘉卓很好奇，这位向来不按正常人思路出牌的家伙对这句话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哦，”夏弦放下手中的马克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经理的意思是说p-logo最近的发展轨迹有点儿不对劲。”
一片抽气声。
秦筱玫捅了一下夏弦，“瞎说什么呢！领导都没人敢这么讲！”
“继续。”李嘉卓眼前一亮，抱着手臂示意夏弦继续说下去。
夏弦清了清嗓子，“我从档案管理网站down过一份资料，上面的数据显示从去年二月份开始，p-logo接手的case有百分之四十五是婚庆、餐点公司，虽然这些公司广告的利润也非常可观啦，但是总归是和p-logo从创业伊始就设定的高端客户群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