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差错的,可为何药迟迟都会起效?莫不是这药根本就不是治他的病的,还是说太医根本就没有对症下药。
她曾质问过太医,可太医也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他所开的药本就是可以根治这病的,但也许是傅归寻自己不想醒来的缘故,还是这句老话,“心病还需心药医”,他又不是苏星屿,如何能根治傅王爷的心病,这不是在为难他吗?“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药不过是起到了防止病情恶化的作用罢了,一切皆看天意了。
苏星屿腾云驾雾的本领是极好的,哦不,可以这么说,除却佛理课,她其余几门课业都是极好的,这佛理虽说是差了些,可她每次几门课业联合测试时,依旧是榜中状元,这许是苏星屿的天赋吧!青丘至凡间相差十万八千里,本用两个时辰才能到达凡间,她仅用了一个半时辰便到了凡间,若是没有落九兮这沉物,她许一个时辰便到了,谁让落九兮腾云驾雾的本领不是很好呢?她也只能带着她一起了。
待苏星屿回到王府时,已是过了大半日,此刻傅启恒正背手立于桃花树下,现在这段时间是由傅斯逸照顾他们家皇兄的,他不过是出来透口气罢了,晚些时候再由他去替换皇弟,如此轮流也不至于累着谁。
傅启恒自小同傅归寻关系好些,待傅斯逸也是很好的,相互往来较多,傅启恒本就是个好动的性子,在外人看来就是憨,他自小随着傅归寻习武,造就了一番武艺。但相较于傅归寻,他还是差了些。
傅启恒的听觉是很好的,一下便听出了来人是女子,他想着,来人定是苏星屿,因为此刻白落言在药房,母后在歇着,所以,是苏星屿无疑了,另外一个?不重要不重要!
他转头,果然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皇嫂苏星屿,他的皇嫂啊!可算是回来了,苏星屿,哦不!是皇嫂,绝对是救星啊!但他的目光却定格在了她身后的那位女子身上。那女子踏光而来,宛若天仙般降临在这尘世之间。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胜雪,一双水眸含着星河,蝶翅般的长睫上挂着点点水珠,只是扑闪着,在面庞上落下了剪影,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许专注,似乎对他有这么一点兴趣,嘴角的美人痣赏心悦目,欲引人一亲芳泽。此刻的她像及了幼小的纯真的仙女,散发着不自知的魅力,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来人宛若一抹星辰,惊艳了时光,傅启恒只觉空气中的恋爱因子急剧增多,这怕是惊鸿一瞥了,傅启恒只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归宿。她波浪卷的长发就这么披散于脑后,只一根桃红色的丝带捆起了中间的一缕发丝,面部无半点装饰,身着桃红色绾烟流纱裙,轻薄的衣裙任微风浮起,裙底薄纱随风浮动,倒是营造了一种处于仙境的悠然之感,倘若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衣裙的袖口处是由金丝制作而成,她的腰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也正因这条丝带,显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
“皇嫂,这位姑娘是?”傅启恒尽量将声音调至温柔挡,在苏星屿惊讶他开口唤自己皇嫂的同时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道是为何今天这臭小子如此深情款款,原来是对自己家小兮兮感兴趣啊!得嘞,看他今日这么乖还叫自己皇嫂的份上,她勉勉强强就充当一次月老吧!有她苏星屿在,他们俩的事保证能成!
啊嘞?啊嘞?啊嘞啊嘞啊嘞?女帝啊!您几个意思啊?上次您搁我姻缘府扯红线玩还不够啊?怎的还想抢我月老的职位?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仙吧!您这样小仙我饭碗不保啊!这恩惠小仙我实在是受不起收不下呀!苏星屿倒忘了神仙的姻缘也是月老在管着的。
“落九兮,我朋友。”苏星屿带着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俩,他俩绝对有戏!“这位,傅启恒。”
“九兮姑娘,幸会。”傅启恒嘴角微勾,落九兮吗?很好,这女人,我傅启恒要了。“傅启恒?名字好听,人倒是长得不错。”闻言,傅启恒的嘴角疯狂上扬。落九兮上前一步,她抬手勾起傅启恒的下颚,“男人,我看上你了,不如,你就从了姑娘我吧!”
纳尼?落九兮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傅启恒的心在猛跳落九兮松了手,这男人不错,就是太害羞了,看他耳根都红了,原来,他还是个经不起撩拨的男人,啧!有趣。
傅启恒这才想起大事来,“皇嫂你可算是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这几日皇兄找寻你而不得,急火攻心,现在还在床上上躺着未曾醒来呢。”傅启恒猛然拽住苏星屿的衣袖,她闻言瞳孔一震,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面目也有些苍白。
苏星屿挣开了傅启恒的手,随即飞奔去寝殿,打开殿门入眼的便只有傅归寻。傅斯逸转头便见到了苏星屿,“皇嫂好生照料皇兄,皇兄相思成疾才会如此,如今皇嫂回来了,皇兄也会愿意醒的。床榻旁还有一碗药,待冷歇了喂皇兄喝下吧!”语毕,自动退到了寝殿外,还特意关上门,防止有人打扰他们。
苏星屿鼻头一酸,眼眶里充满了泪花,她只是轻轻走到他的身边。带着温度的小手握上了傅归寻冰凉的大掌。她家阿寻的身子怎会这般冷?苏星屿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口中不断哈气为他暖手。他怎么可以这么傻?他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如果她没有私自去青丘,也许她就不会这样。他消瘦了许多,并是滴水未进吧。她的小傻子啊,是对她爱之入骨了,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坐在床榻上,俯身吻在傅归寻苍白的唇瓣上,怎么办呢?欠他的情债是越发的多了,那不如以身相许吧!苏星屿眼角的泪水滑落至傅归寻的眉心,他的睫毛颤了颤,苏星屿起身端起那碗药。唇瓣对着药吹气,隐约是可以喝了。她拾起汤匙舀了一勺药。便往傅归寻嘴里送,可他分毫未进,药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苏星屿连忙拿帕子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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