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的身上从未有红尘之味,外面那些个女人是无法同苏星屿相比的,原因其一,就是苏星屿的红颜容貌,他人无法与之相比,其二,她是傅归寻心仪的女人。
苏星屿的面容超凡脱俗,秀美无双,非凡人比之,她是上天的宠儿,她的容貌被上天塑造倾国倾城,她的五官精致而不显张扬,便是如同昙花一现般神秘,她并未在身上涂些什么庸脂俗粉,但她的四周却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幽香,是傅归寻喜欢的味道,可以治愈他的头疾之症,更,勾着他的心。
苏星屿眸如秋水,剔透至极,分分明明地印出万物的影子,这世间万物倒影在她的眼里,却是如同宇宙星河般神秘,垂眸时她眸中的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了几分温润,几分娇媚,几分妖娆,浅笑时却又如同微风般,轻轻巧巧地撩人心弦。
苏星屿苏星屿,顾名思义便是眸如星河,而她的阿爹阿娘正是因着她出生之时,她的眼眸如同星河般耀眼,他们九尾狐又是世代居住于青丘的,山屿间,故而星屿,他们家又是随父姓的,父姓苏,自然便是苏星屿了。
苏星屿行坐间如同精灵,是了,她本就是上古神兽,说是精灵反倒是降了她的身份。
她的发丝垂于腰间,柔软顺滑,飘浮于腰间,发丝随风轻吻她侧脸的举动,都带着数不尽的眷恋。
“美若芙蓉出水,清若姑射仙子。”
此刻,苏星屿却是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轻如羽毛,这是乳云纱对襟衣衫,料子极为轻薄。
而苏星屿却是犹如身在烟中,身在雾里,身在云里,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笼罩着薄云彩月,似真似幻,看起来实在不是这尘世中的人儿,她倒像是身在仙境,让傅归寻的心头为之一动。
而那女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她虽也身着白纱裙,却是与苏星屿的气质完全不同,全然没有苏星屿那种清尘之气,四周皆是红尘作伴之气,全然没有苏星屿的仙气。
那女人却只是穿着一件略微简单的素白色的锦衣,想来也是为了突出自己,可,事实证明,她就是想多了。
这衣裙只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这只是件梅花纹纱裙,在她身上却全然失了原来的味道。
梅花傲立于冬雪,可她却全然没有冬雪之傲立风霜之感。
她只是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妄想着自己能够超越苏星屿,却也期待着傅归寻注意自己,没成想傅归寻眼里只有苏星屿,是自始至终都只有苏星屿,再无旁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傲立于冬雪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嫣红的细长腰带勒紧了她的腰肢,却反倒让人觉得她的腰肢似乎比旁人还要粗了一圈,丝毫没有苏星屿纤细腰肢好看。
“阿寻,你不觉得她说话有些过分吗?”那女人只是从眼角挤出一滴泪来博取同情,可傅归寻丝毫不关心那女人,在他傅归寻看来,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便是苏星屿,还有一种便是除了苏星屿以外的人。
既然是除了苏星屿以外的人,那么,就与他没多大关系,他只要看好苏星屿便好了,其他人,抱歉,他不是很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小东西。
唔,他现在倒是特别想让苏星屿冠上他的名字。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苏星屿,生生世世,我傅归寻都是你的人了。
“何为爱情?心生欢喜。可否具体?眼中,心上,全是你。可否再具体?朝霞,夕阳,到白头。”
世人所说便是如此了,可是傅归寻却与之截然不同。
“何为爱情?”傅归寻说,“小鹿乱撞。”“可否具体?”傅归寻说,“脸红,心跳,皆不语。”“可否再具体?”傅归寻说,“只此一人,有苏星屿,足矣。”
苏星屿是傅归寻的心,是傅归寻的肝,是傅归寻的宝,是傅归寻的命,亦是是傅归寻的宝贝甜蜜饯儿。
傅归寻只是抬眸,却从未正眼看过那女子,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苏星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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