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叼着一支鹅黄色的簪子,喉头时不时地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顾南风瞥了眼簪子,连声道,“今日,慕姑娘恰巧就是穿的鹅黄色衣裳。”
慕大学士忙不迭地夺过阿黄嘴里叼着的簪子,眸中冒着星星点点的怒火,朝着凤无忧吼道,“言言的簪子怎么在你手中!”
凤无忧摇了摇头,旋即轻抚着阿黄毛茸茸的脑袋,急声问道,“何处寻到的簪子?”
阿黄闻声,摇了摇尾巴,猛地蹿出医馆大门,迅疾地朝着东北方向奔去。
见状,凤无忧等人纷纷跟在阿黄后头,紧追慢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阿黄突然停滞不前,只冲着驿馆入口狂吠不止。
“莫非,言言被绑至驿馆当中?”慕大学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驿馆之中住着的,皆是邻国权贵,他纵是想进去搜查,怕是没那个权限。
凤无忧曾听傅夜沉提过,云非白之所以沉湎女色,并非天生好色,而是为练邪功,不得已而为之。
倘若,慕洛言当真被绑至驿馆,云非白的嫌疑定是最大的。
可惜,驿馆重点,没有皇上或是太后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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