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着。
要不是初初频频将视线放在君墨染身上,凤无忧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也不会将她同消失一月有余的楚依依联想到一块儿。
待数位衙役颇为吃力地扛上满满一桶冷水,凤无忧一手拎着初初的后领,直接了当地将她扔下桶中。
赫连太后只觉凤无忧的推断十分荒谬,她一脸忿忿,沉声言之,“凤无忧,大理寺不是戏台。”
“臣自然分得清。倒是太后身边的这位大总管,一袭红衣,玄纹云袖,更适合唱戏。”
凤无忧反唇相讥,她倒不是非要逞口舌之快,她纯粹是想看看赫连太后究竟会如何应对。
倘若,赫连太后和宗盛的关系,当真非同寻常。
此时此刻,同样穿着一袭红衣,看上去和宗盛尤为登对的赫连太后定是心虚万分,绝不敢出言反驳。
果不其然,赫连太后一改方才颐指气使的模样,只字未提宗盛,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依哀家之见,初初即便是浸泡个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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