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的女人,凶点就凶点,他不介意。
“凤无忧,本座身负重伤,经不得推。”
百里河泽淡淡地扫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凤无忧,倏地两眼一闭,直挺挺地朝着凤无忧倒去。
凤无忧气得咬牙切齿,她不情不愿地将沉沉压在她肩头上的百里河泽往门口的方向拖去,不成想,恰巧撞见风风火火赶来的君墨染。
一时间,凤无忧心虚不已,连连嘴瓢,“这个...你可别误会!我没有红杏爬墙。”
君墨染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中带着几分困惑,他阔步上前,单手拎起靠在凤无忧肩头上虚弱不堪昏迷不醒的百里河泽,作势欲将他扔出门外。
凤无忧深怕百里河泽被君墨染一手摔死,忙不迭地抱住君墨染的腰身,柔声哄着他,“墨染,你能不能别这么暴躁?”
“你叫本王什么?”
君墨染嘴角噙笑,一手将百里河泽塞入立于门口处优哉游哉地吹着口哨的顾南风,而后“啪”地一声,紧掩门扉。
凤无忧见他眸色渐深,局促不安地咽着口水。
“凤无忧,你叫本王什么?”
“不就是一个称呼?干嘛这么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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