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您老人家怎么成天唉声叹气?看看人家宸王,不慎染了花柳隐疾,依旧乐观向上,笑口常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活力。”
“凤无忧,你收了即墨子宸什么好处?用得着在本王面前滔滔不绝地夸赞他?”
君墨染眉头一蹙,心下更为不快。
原来,在她心中,他还不如成日在烟花之地打滚的即墨子宸。
凤无忧并不觉得自己所言有任何夸张的成分,据理力争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不准。”
“………”
凤无忧被君墨染一句“不准”堵得哑口无言,他果真是霸道惯了。
稍不如意,就以权压人。
正当此时,追风、铁手二人一前一后,似黑旋风般,踏着夜色飞驰而来。
“王,无情急报,特特邀您前去天下第一阁共商大计。”追风疾声道。
君墨染本不想去,但见追风一个劲儿地朝他挤眉弄眼,终是应了下来。
凤无忧一听君墨染打算夜会无情,顿觉心口堵得厉害。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君墨染和无情还能共商什么大计?
难道,是造人大计?
凤无忧垮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君墨染随追风一道扬长而去,想要叫住他,却又不知当以什么名目。
直到现在,她都没能想明白,自己对君墨染的占有欲,究竟是因为对他有几分好感,还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君墨染前脚刚走,铁手便跟在凤无忧身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凤小将军,你可真厉害!国师被你整的,差点去了半条命。听苏太医说,国师的花柳隐疾来得凶险,要是弄不好,极有可能变成废人。”
凤无忧置若罔闻,只定定地瞅着君墨染远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他就这么急着见无情?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铁手闻言,筛糠般点着头,“那是自然。无情说是有要事同王相商,想必,是十分紧急之事。”
与此同时,君墨染正欲回头,追风却急急制止了他,“王,千万别回头。”
君墨染不悦地扫了一眼故弄玄虚的追风,沉声道,“何故?”
追风狡黠一下,特特挨近了君墨染,压低了声,“王,您可有发觉凤小将军很不喜欢你和无情单独相处?”
君墨染微微颔首,“确有此事。”
“恕属下直言,凤小将军绝对是在吃醋!”
“吃醋?吃谁的醋!难道,她喜欢无情?”君墨染顿生警惕,眸中戾气顿现。
追风讪讪笑道,“凤小将军肯定是在吃您的醋。据属下这几日来的观察,凤小将军在感情方面尤为迟钝,且慢热。他极有可能早就喜欢上您,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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