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生嫌弃。
再怎么说,这副身子的原主也是个少年将军。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常年于疆场上厮杀之人,除却指腹有些微薄茧,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星半点儿练过武的痕迹。
“细皮嫩肉的,净给爷丢脸!”
她小声嘟囔着,随手抄起案几上的狼毫笔,蘸足了墨,旋即在腹上龙飞凤舞。
“一块,两块,三块……”
凤无忧垂眸,原打算为自己画上八块腹肌,可不知怎的,一时兴起就画出了数百块。
待她将砚台上的墨蘸干之际,她腹上已然黑魆魆一大片。
“什么破笔,连腹肌都画不成!”
她随手将狼毫笔扔至一旁,气呼呼地拍着肚皮,“罢了。让世人看看爷有多腹黑也好!”
凤无忧话音刚落,又踱步至卧榻前,对着榻上的“玉面菩萨”蠢蠢欲动。
她本想唤醒君墨染,让他看看自己无与伦比的“健硕”腹部。
可一触及他刀刻般俊美无俦的睡颜,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脱鞋,上榻,翻身趴他身上,顺势替自己盖上薄衾。
仅眨眼功夫,凤无忧已在君墨染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