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河泽嘴角狂抽,他和凤无忧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他如此言说,纯粹是为了试探君墨染,探探他究竟有没有真心。
不料,凤无忧的脸皮居然厚比城墙,什么混账话都敢说!
况且,他好歹是东临国师,何时落魄到需要他人养活的境地?
“凤,无,忧!你有胆再说一遍!”君墨染咬牙切齿地说着,周身杀气凛然。
“摄政王,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您若是不想听,我可没胆说第二遍。”凤无忧双肩微缩,纵她极擅近身搏斗,但在这方异世,没有内力傍身,说话就注定没有底气。
君墨染的洁癖不算严重,但一想到她和百里河泽有过云雨之欢,竟气得差点儿吐血。
他强忍下喉头的腥甜,又将凤无忧的脑袋往自己怀中按去,“本王可曾亏待过你?何故饥不择食到这般田地,何故不遗余力地作践自己?”
“………”
凤无忧以为,“饥不择食”四字用得十分玄妙。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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