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长命锁,振振有词道,“君拂无权无势,人微言轻。爱宠香香意外殒命,肇事者却逍遥法外,君拂不服但也无可奈何。然,此长命锁乃裕亲王赠拂儿的生辰贺礼。如今,长命锁被人毁去,裕亲王若是怪罪下来,拂儿不知当如何解释。”
即墨胤仁见状,连连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二皇叔佛口圣心,定不会因区区长命锁劳师动众,插手摄政王府内务。若真要怪罪,就让他来找朕罢。”
君拂语塞,银牙暗咬,气得直跺脚。
“即墨胤仁,《治国策》抄完了?本王的家务事,何时轮得到你插手?”
君墨染猛然睁眼,冷睨了一眼信誓旦旦的即墨胤仁,心下尤为不爽。
他的猎物,岂容他人觊觎?
即墨胤仁闻言,瞬间噤了声。
凤无忧不明所以地看向喜怒无常的君墨染,今儿个的他,情绪较之寻常更为多变,都快将她给搞迷糊了。
铁手一脸茫然,再度扯着追风的胳膊,窃窃私语,“追风,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