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君墨染话音刚落,或因急火攻心,一动不动地晕死在铁手怀中。
梁上,凤无忧只听得他口中“千刀万剐,至死方休”八字,郁气难纾。
她自知理亏,本不愿同他计较些细枝末节之事。可君墨染明摆着不给她留条活路,她自然不甘于任他摆布。
更重要的是,君墨染既已下令搜查王府,她便没法藏于王府之中插科打诨。
思虑片刻之后,凤无忧趁铁手将君墨染扛出墨染阁的空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下梁柱。
研墨,提笔,在君墨染亵裤上自由作画。
这一系列动作,她做得一气呵成。
而后,凤无忧又以衣摆兜着屋中并未标明出处的古董,一并打包带走。
翌日,天蒙蒙亮。
东临都城城门之上,写有“君墨染”三个大字的摄政王原味亵裤,完完全全取代了东临军旗,迎风舒展于熹光微露朝气蓬勃的城门烽火台之上。
往来百姓抬眸之际,先是震惊于君墨染惊世骇俗之举,随后又细致地研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