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痛苦,有他的压力。别人是年少不知愁滋味,他却是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看在他压力这么大的份上,看在他只是个双十青年的份上,看在他的确是心心念念为自己着想的份上,自己就做一碗温热的羊奶,温和无刺激,营养价值又高。
从此不要再想他做皇帝多残忍,多无情,多狡诈,多算计。多想想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靠在软榻上,打瞌睡还深锁着眉头,睡不踏实的样子,就不再苛责他了。
大国不好治,大任不好担。这副尚且稚嫩的肩膀却不能不站在风口浪尖上。一旦往这个方向想了,赫舍里的心就彻底偏转。
偏转之后,越发觉得眼前的人可怜。可怜之后自然是深深的怜惜。往事一幕幕,他曾经的那些痛苦和彷徨,赫舍里都在边上看着,感受着。
眼下又是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不管是妻子的身份,还是长姐甚至为人母亲的心肠,都在提醒她,这是一个急需要呵护的孩子。
自己不能用自己的评价体系去评估他,更不能把一个不公平的结论加在他的头上。看他睡得不安稳,赫舍里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想要把他的肩膀往里面挪挪,好让他的腿能有个舒服的角度搁在踏板
没法子,玄烨这些年疯狂长高,这会儿已经是腿长脚长了。要换做是她摆这个姿势,只要腿稍微蜷缩点儿,整个人可以都在榻上,而他的腿却放不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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