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悲哀:“你放心·你阿玛吉人天相·当年那么大的风波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会没事的。”
“臣妾谢娘娘活命之恩,请娘娘务必搭救阿玛·搭救臣妾”钮钴禄氏站起身,给赫舍里行了一个礼。
赫舍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没有跪下,这古人的膝盖真是软,一遇到什么求人的事儿,第一反应就是下跪。
刚才她就在慈宁宫门槛儿外边给自己跪了,虽说这个效果是挺震撼的,可要是震撼的过头了也挺讨厌的。
“本宫救你谨贵妃说笑的吧”赫舍里随即变了一张脸。“本宫尊称你爹一声老大人,是看在他与本宫的爷爷曾经共事过,虽说立场有所不同,但毕竟到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本宫还希望他能活得更久一些。通过他,爷爷也能活得更久一些了。”
没错,这才是赫舍里看顾遏必隆的原因。他活着,就等于索尼苏克萨哈鳌拜都活着,他的记忆是他们存在过的鲜活证明。他死了之后,四辅臣的故事将永远失颜色,只剩下故纸堆里的两三行小字。
至于钮钴禄氏,她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她再可怜,终究是玄烨的小老婆,自己的阶级敌人,不可能成为好姐妹的。皇宫这个职场,只有盟友,和敌人之分。不存在姐妹,闺蜜,蓝颜等等不正常的存在。
因此′看见钮钴禄氏变了脸色赫舍里轻哼了一声:“其实,你不妨换个思路。假设你的阿玛没人过问,死得无比凄凉,你太皇太后面前伤春悲秋一番,没准太皇太后会请皇上给遏必吕后哀荣,让你们家有机会重振门庭呢”
钮钴禄氏一听·立刻又扑倒了:“臣妾绝无此念,请娘娘明察”
“你以前有没有这个念头本宫不知道。但你作为女儿,自己的阿玛过得穷困潦倒还染了疾,你竟一点儿也不知道。
可见得你也不是什么孝女。既然这样′听了本宫的话念头不就有了吗”赫舍里终于完全把脸上的假面具揭了下来。
“娘娘,臣万不敢的,臣妾委实不知阿玛病重,实在做不出用阿玛妁命换取那从来就不存在的荣宠啊”钮钴禄氏跪趴在地上,一边给赫舍里磕头,一边说着。
“贵妃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是钮钴禄氏的女儿,就算你不想,别人也会觉得你就是这样想的。
你的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早就蘣你铺好了的,想不想是你的事,做不做也是你的事。但是,事情的结果已经注定了。”
钮钴禄氏傻住,不明所以地看着赫舍里:“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也许没错,我说了路是别人蘣你安排好的,你不走也要走。
你现在是执掌西六宫的贵妃,大公主和八阿哥的养母。你以为,钮钴禄这个姓氏,只给你不幸了吗它给了你屹立不倒的地基
你现在理论上的权利与本宫平齐,又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撑腰,本宫也得对你服软。你却还在慈宁宫装腔作势,表现着自己有多无辜你有资本装可怜,本宫却没这个资本相信你真有这么可怜”
良娘,臣妾冤枉咸福宫里臣妾身背骂名无数,度日艰难。根本没有余力照顾父亲,更不要说利用父亲博什么宠了。皇上对臣妾不屑一顾具体什么原因,臣妾心里清楚,故而从未敢做什么迷梦。”钮钴禄氏拼命为自己辩驳。
赫舍里却无动于衷:“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你已经是贵妃,西六宫的事务从下个月起,只对你一个人负责,咸福宫会是你的小朝廷。至于你的父亲,无论你是用他做垫脚石也好不用他做垫脚石也罢。如果没有奇迹出现基本上他是没救了。”
“娘娘,臣妾无心与娘娘争辉只求能带大八阿哥,未来就守着他过日子。臣妾知道娘娘现在无法相信臣妾。
不过没关系,所谓日久见人心,臣妾会让娘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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