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心烦气躁,少了平日的沉稳。
大将曹洪也道:“主公,若是洛阳有失,那荀彧大人他们。。。”
曹操感觉自己的头风病又是范了,用手支撑着却还是觉得很痛。
曹洪,荀攸等人见了,都是担虑。
良久,曹操方才感觉好些,眼中也多了几分冷峻,言道:“洛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我不知道,那支人马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如今在虎牢关前有吕布的数万雄兵,他才是我的心腹大患。”
荀攸探道:“会不会是刘表的兵马?”
刘表与张辽乃是同盟,他的人马要通过宛城,武关,乃是轻而易举的。
曹操沉思一会,便就道:“虎牢关是我唯一的保障,曹洪,荀攸,此地便由你二人驻守,我将亲自率一万人马前往洛阳,一探究竟。”
曹洪,荀攸二人起身领命。
随后曹操从军中挑选了一万人,准备好粮草等物之后便就不再停顿,于半夜就是开拔。
十二日后,曹操的大军赶往洛阳,派人上前查看,却被告知城头上插着的是“麴”字大旗。
史涣言道:“主公,这麴字的极少,倒是在吕布的帐下听闻过一人,名叫麴义,乃是一员大将,只是当初与刘备一战后,手有残疾,已经不领军多时了,会不会就是他?”
“不可能吧。。。”曹操宁愿相信此地的是刘表的人马,也不愿意相信那人是吕布帐下的麴义,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已经犯下一个大错。
史涣也是聪明,便就拍马上前,大叫道:“城中主将是谁,可通报姓名?”
只见从城头上出来几人,曹操也是认得,就是那皇甫坚寿,董承等人,只还有一人面生,想来应该就是麴姓将领。
麴义登高而笑:“某乃温侯帐下大将麴义,曹阿瞒,你总算来了,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曹操不想这人还真的是吕布的帐下,心中大急,言道:“麴义,你孤军而来,可是来送死的?”
麴义却是笑而不答,先从城上扔下一物,大声道:“曹阿瞒,你本家兄弟夏侯渊的人头便在那,快快收了去。”
曹操见状,方寸大乱,怒吼几声,居然就是让大军开始进攻。
皇甫坚寿见曹操发怒攻击,佩服麴义,言道:“能让曹操如此动怒,将军不简单啊。”
麴义却是凝神道:“错了,这是曹操现在最好的选择,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想到,可见此人的厉害。”
皇甫坚寿不明白,便就问道。
麴义答道:“夏侯渊乃是曹操军中的大将,人人皆知,我本是想用他的人头打击曹军士气,只要曹操有一丝的迟疑,那么便就成功,但是如今曹操含怒发兵,却是哀兵可用,实在是高明啊。。。“
这两人都是在战前使用攻心之计,却是不分伯仲。
皇甫坚寿得了解释,在看曹军,果然是攻守有序,丝毫不见杂乱。
因为诛杀了夏侯渊,这一万人马虽然是临时拼凑,但却不弱,至少在战事没有一边倒的时候,是不会输给曹军的,加上时不时有官员前来告慰,因而曹操围攻洛阳二十余日却是难以攻下,反而是损兵折将。
麴义也是守得辛苦,他的先登军倒是好说,那痞子军也一样,用些钱财自然可以掌控,就是那些家丁,家奴,还有那些禁卫军,若不是他们主子在城下观望,只怕早就散了,好在皇甫坚寿发现的及时,没有出现问题。
曹军久攻不下,这天气又是渐渐寒冷,因而都是有些急躁。
奈何麴义不但能攻击,更善于防守,手下的一千先登军,专门防御曹军主力出现的地方,一时叫曹操很得牙咬咬,却也会无可奈何。
于是曹操只能暂时放弃洛阳,而是分兵将洛阳周围的城镇先行收服,直到在弘农等地遇到反抗,方才明白麴义的大部分人马居然只是一些囚犯地痞,这让曹操不由冷笑,却也是佩服麴义。
如此又是相持了一段时间,曹军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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