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你是三军主将,身上担任的是三军将士的责任,若是你有个闪失,那你身后的将士们怎么办?将为军中之胆,若是阵前折杀,那是最伤士气的事情,你若要为大将,必须懂得这个道理,日后万事不可逞勇。”
颜良只得默然,但心中却是牢牢记住了关羽这两个字。
现在接任徐州刺史的赵云也是趁势言道:“主公,大江隔断,可要冒险攻击?”
吕布摇头道:“不可,江面两三百米之远,敌军只需要万箭齐发便可令我军损失重大,而且便是上了河岸,因为水的缘故,只怕也是不成。”
“那该如何是好?”,赵云道:“唯一的通道却是为关羽牢牢占据,附近也是布满工事,若要强攻,只怕也是不易。”
军师田丰想起一人,就对吕布言道:”主公,那糜竺不是正在寿春,不如从他身上想些法子吧。”
“什么,那徐州富商糜竺也是咱们的人了。。。”诸将不想此时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消息在,不免生出几分侥幸,也对吕布的手段更是钦佩,因为谁都知道那糜竺的妹妹可是嫁给了刘备,能把敌手的娘舅收为己用,这可得用多大的能耐啊。
甘宁赞道:“主公好手段啊,那糜竺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刘备的大舅子,若是有他的帮忙,先别说打仗,这士气上就足以让对面的再降三分。”
“是啊,主公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谁人可以想到这一点啊。。。”
吕布却是笑道:“这里面可全是军师的功劳,本侯可不敢当。”
接着吕布就将当日自己与田丰率三千军在灵璧城袭取糜竺,其后田丰亲自入城说降糜竺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虽不如那战事来的惊险,但听得吕布说的动听,全是被田丰的大智大勇所折服,便是同为文人的沮授亦是大赞道:“我便是有这样的口才,也没有这样的胆气,元皓果然是主公身边的第一智囊,令人敬佩,令人敬佩啊。。。”
田丰谦笑道:“若无主公陈兵在外,十个田丰去也是白搭。。。”
众人皆是大笑。
但问题还在,故而诸将又是提起那糜竺。
吕布想了想,却是觉得这事情的可能性不大,解释道:“那糜竺不过一商贾,担任的是文职,而军中职务还是关羽一人担当,而且他手中无兵,只不过是一些家仆,成不了什么气候,更为重要的是若要击败关羽,夺得寿春,咱们要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全军到对岸去,他糜竺本事再大又怎么办得到?”
田丰,沮授号称智谋之士,但此时也是想不出一个可行的法子,因而皆是愧疚。
吕布倒是想得开,也不急在一时,言道:“无妨,虽然我军暂时过不了江,但有袁术与孙策两家为我打先锋,只要他们好在,关羽的注意力就不可能一直只关心这里,时间拖得越久,这防守的漏洞也就越大,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等,是想,而却不是着急,诸将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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